够撼动的双极门祖师！</p>

“不！不！”姜啸声音艰涩嘶哑，声嘶力竭地喊，“不要……师祖！师祖救我！”</p>

他慌张绝望至极，不惜向将他害到如此地步的人求救。</p>

岑蓝垂目看着他，嘴角笑意在夜色中无声荡开，似乎看着格外好玩的事物，而不是一个濒死的人。</p>

“你叫我什么？”岑蓝语调温柔，“你再叫我一次，你方才叫错了，我不是老妖婆吗？”</p>

那张秀美的面容，不见一丝岁月的痕迹，依旧停留在女子年华最盛的二十岁上下。</p>

甚至在这夜色之下看去，带着一种迷惑人心的温柔慈悲，当真是半点和老妖婆这三个字沾不上边际，看上去甚至该是最最软弱可欺的模样。</p>

可如今这张脸在姜啸的眼中就是修罗恶鬼，他怕得骨头都咯咯作响，他哪里还敢说一句忤逆的话。</p>

他到底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这会再不敢乱叫，声音带着细碎的哭腔道，“师祖……师祖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救我……”</p>

岑蓝嘴角笑意扩大一些，似乎对他的转变十分满意。</p>

不过她走了几步，赤足探出崖边，脚尖伸到姜啸的下颚处勾起他的下巴，“你想活？”</p>

姜啸顾不上什么屈辱，他的指尖一点点的失去知觉，用不了多久……不，他随时都会从崖边掉下去，跌入浓黑的云海之中。</p>

他或许连尸骨和神魂都不会存于世间，因为这登极峰下，乃是双极门门下阴煞门的地盘，有的是食肉甚至食魂的妖兽！</p>

“想……我想！”姜啸仰头看向岑蓝，“我错了，师祖……我再也不敢了……”</p>

他慌乱地找回口头尊敬，却连自称徒孙都忘了。岑蓝却收回了脚，反而踩在他唯一扒着崖边石头的手上，以脚尖轻轻点了点，“知道错就好，我最讨厌麻烦，我可以救你上来，但你以后要听话。”</p>

“我听话！”姜啸只剩一点点指尖扒着，声音从溢出腥甜的喉咙中挤出，含糊艰涩。</p>

岑蓝却笑了笑，然后一脚将他踹下了山崖！</p>

“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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