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些人能取走你的羽翼，确实是你有意为之了。”晏瑜暗眸微闪，心底有几分欣慰，“不错。”</p>

古老应龙老脸一红，如果它真的有脸，“君上谬赞了，属下真没脸得您赞赏，属下若真的不错，就不会沦落成这样。堂堂山海之神，竟……”</p>

后面的话，古老应龙都不好意思再说下去。</p>

“本君都能陨落，又有何不可能？”晏瑜浅笑安慰了老部下。</p>

古老应龙却心神一震道，“说起来，君上，您三万年前，怎会陨落？可是有人伏击了你，我们都怀疑是天帝那贼子！他……”</p>

“不是，别瞎猜。”晏瑜否定，“你们不会把人家天宫都砸了吧？”</p>

“……是。”古老应龙很实诚的回答道。</p>

晏瑜：……</p>

可怜的天帝。</p>

“跟他没关系。”晏瑜只能为天帝发表迟来的沉冤昭雪，“再说了，他也没那能耐，他虽然奸诈了些，但你们也不能有偏见。”</p>

“那是哪个杂碎？”古老应龙还是觉得天帝嫌疑最大！</p>

晏瑜却反问道，“九天寰宇、四海八荒，你觉得哪个杂碎能伏击当时的我？”</p>

“……没有。”古老应龙不得不实诚表示，“所以我们当时都觉得，只有最奸诈的天帝，也许、可能、大概、应该、或者能用奸计算计您。”</p>

晏瑜：……</p>

可怜的天帝。</p>

“真跟他没关系。”晏瑜轻叹一声，“虽然当日具体情况，我如今想来，尚觉疑惑，但我能肯定，和天帝也和诸神没有关系，反而像是一种因果。”</p>

“因果？”古老应龙迷茫的摇摇头，“属下不明白。”</p>

“我都没想明白，你能想明白？”晏瑜有些没好气，忽然觉得老部下也有些傻乎乎。</p>

古老应龙却更傻乎乎的认真点头，道：“也是。”</p>

晏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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