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一下神经。</p>
“你就是宁少恒,久仰久仰,我是苏晨泽,一直崇拜你,佩服你,见到你真好!”晨泽伸手,少恒也莫名其妙的握了握他的手。</p>
“是这样的。”荣箐解释了前因后果,少恒才明白。晨泽这才知道当年少恒帮助的那个女孩是她。都怪他没有照顾好她,荣箐那时候还小,发生那么大的事竟然能镇定自若。他感觉自己除了会几句法律,其他什么都不行。这一路走来,荣箐帮他那么多忙,估计一辈子都还不清。</p>
“这都是陈年旧事,不值一提,不过因此朋友倒是交了不少。”少恒一听,原来他在她心中印象那么好,这就行啦,找机会开始自己的追女神计划。</p>
“听起来像混着黑社会。”荣箐开了句玩笑,少恒不想别人这样评价自己,扪心自问,没做什么伤害社会的事。他们可是从小听爷爷,祝奶奶,孙爷爷的教诲长大的,违背仁义道德,伤天害理的事坚决不做。</p>
“在你俩面前理论,那不是成了关公面前耍大刀的二百五嘛!放心,大律师,法制社会,法律就是一个圈,只要我别走出那个圈,就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晨泽倒是觉得少恒是个真诚的人,侠骨豪情不失冷静。</p>
“宁总有如此自知之明,前途不可估量!”荣箐看他吹得有点得意忘形,给点颜色都能开染坊,现实真的是太无奈。</p>
少恒回忆老家院子,然后就想起悠然,再想想苏晨泽的名字,“苏晨泽?你是校长的儿子,苏晨泽吗?”立刻再次握住晨泽的手,心里想,这只温室里的花朵,能够被放逐到深圳这样的都市里打拼,已相当的不易。斯斯文文的,虽然有些好看,但感觉要得抑郁症似的,这种缺少霸气的男人也不知怎么的,就讨那些自带母性光环的女孩崇拜。</p>
“对,我爸是校长,原来,我们是校友啊,你是不是比我高一届?”晨泽模糊记得宁少恒的名字,那时候听说打架很厉害,很多低年级同学都叫他老大。当年他上报纸的时候,晨泽都没联想到是自己校友宁少恒。</p>
“嗯,我比你高一级,万万没想到,你会来深圳。在老家多好啊,工作安逸,什么都好。”少恒记得那时候他不是读书就是练琴,悠然还幸亏他耐心辅导,这样想,不是抑郁症,是书生气太足,儒雅气太重。但能是律师,那也是学识五车,自信含在肚子里,不敢轻视,免得显出他是大老粗,王老五。</p>
“我来深圳七八年了,就是为了逃避父亲的掌控,他太溺爱我了。”晨泽很想问问悠然过得怎么样了,碍于荣箐在场不好说起。少恒更是知趣的不再提悠然,怕女神误会,那可是在自己背上长大的丫头,也是他最珍惜的小妹妹。</p>
“我比你还早一些,今天真是好日子,以后大家是同乡,还是好朋友,就相互照应着吧。你俩谁需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