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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栀期怀着感谢的心,不想过度的去揣测他。但是这一次,她不是傻子,已经无法在容忍他用这种自残的行为来推延离婚的进度。
“纪商鹤,你就不怕车祸直接把你弄死。”
“那只能是自认倒霉。”纪商鹤脸庞的情绪没有半点在意的,他是故意假借沈父的车,来弄伤自己的眼睛。
上次是没了手,这次没了眼睛,也不能去民政局了。
他可以用更霸道强势的方法,阻止两人离婚,可偏偏要用这种方式,沈栀期的内心直接崩塌了,眼泪不自觉的从眼角一路流淌了下来。
倘若他早一年,是这样坚持的需要她,两人都不至于走到这步。
沈栀期细碎压抑的哭声,引起了纪商鹤的注意,他想去触碰她,刚一抬手,就被躲开,只能嗓音沉着:“栀期,不要哭。”
沈栀期也不想,这种情绪堆积在胸口已久,无法克制的。
她深深呼吸口气,擦干泪,忍着哽咽说:“纪商鹤,我不想再看到你了。”
……
这话放出后。
果然纪商鹤在住院观察的近一周,都没有等到沈栀期来看望。
沈家这次来的是沈父,经历过两次差点挂掉,却都被女婿顶包,沈父对女婿的感情变得很复杂,有一次,还语重心长的拍着纪商鹤的肩膀说:“小纪啊,不至于做到这份上,真的不至于。”
他是前途大好的纪家董事长,没必要为了个糟老头子毁掉双眼啊。
纪商鹤往往都会很沉默,在过后,会问一句:“栀期的情绪怎么样?”
沈父:“挺稳的。”
纪商鹤嗓音顿了许久,说:“那就好。”
沈父公司还有一堆事要忙,在医院待不长时间。
他一走,立刻就有另外一群精英团过来接班,纪商鹤现在伤势没有恢复之前,便将公司大小事务都交给了纪度舟打理。
他作为董事长,听结果即可。
对于突然要接管纪家企业这事,纪度舟过惯了伺候老婆饮食起居的平淡生活,突然让他忙得像只无家可归的狗,自然是不愿意的。
他已经没了年轻时争夺家产的野心,拿着纪家给的股份分红,坐享其成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