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眠了十来分钟,醒来后,纪商鹤跟她说起了以前的事情。
与郁江名那边听来的版本,大部分是没有什么出入的。
沈栀期翻了个身,枕着他的手臂,微微仰头,漆黑的眼睛透露着好奇:“校园里这样传你和郁江名的关系,你就没有想过澄清吗?”
“这种无聊的事情,为什么要澄清?”
“可是……你被造谣了啊。”
“我不在乎。”纪商鹤的心思从未留在校园那些琐碎的事上,他高中开始,就小范围的接触家族生意了,开始与父亲一同出席各种上流社会的场所。
到了就读大学时,更是忙的不见人影。
至于旁人是怎么猜测他的私生活,纪商鹤都懒得理。
沈栀期说:“郁江名就在你不在乎的态度下,被校园欺凌……但是他得忍,因为还得靠你生存,说起来……还真是够忍辱负重的啊。”
纪商鹤强调一点:“我没有亏待过他。”
“所以你连竺秀艳母女也一起照顾吗?”
沈栀期这话等于是挖坑,她当初闹离婚时,手上可是有一大堆的黑料,完全可以栽赃陷害纪商鹤和竺秀艳的。
提到这个,纪商鹤也想说她:“你这抓蛛丝马迹的本事是跟谁学的?”
“你要没每个月都跑去找竺秀艳,我就算有通天本事,也抓不出任何的蛛丝马迹啊。”
要知道她想抓他出轨的证据,足足是等了三年才找到竺秀艳的。
说起来,还是他本事好,能藏。
纪商鹤略无奈:“跟竺秀艳关系好的是郁江名。”
“哦。”沈栀期也没说信不信。
她轻枕他手臂,秀发掩饰去了脸蛋的一大半,看不清表情。
过了会,纪商鹤嗓音低低道:“竺秀艳已经带着竺菱离开北城了,我给了她一笔安家费,她是个聪明人,知道怎么选择。”
“竺菱不是还惦记着,你做她后爸吗?”
“栀期……”
听到他越发的无奈,沈栀期忍不住的轻轻笑出声。
要是平时,她肯定问不出这些话的,今晚都是酒意惹的祸,问出来了,不管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