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梁听南问:“那你希望我怎么做?”</p>
“能不能……给他写个假的?”我说,“就写我没病。您放心,只是给他一个人看。我可以留下遗嘱,证明这是我的要求,一定没有法律问题。而且……不会让您白做的。”</p>
梁听南摇了摇头,拉出键盘,敲击起来。</p>
我不知如何继续说服他,只能失望地坐在原地,望着他认真的侧脸。</p>
办公室里是一片死寂,只有那清脆的敲击声在有节奏地回荡着。</p>
忽然,梁听南开了口:“都我帮你作假了,还撒谎骗我。”</p>
我没说话。</p>
梁听南推回键盘,朝我看过来:“把你的手伸出来。”</p>
我伸出左手,梁听南却说:“右手。”</p>
我伸出右手,并解释说:“他有点生气了,他希望跟我一起来,怕我撒谎骗他。”</p>
我手上的牙印虽然深,但没有出血。</p>
梁听南看了一眼,说:“片子还是得拍,毕竟你脸上这一下挨得不轻,得看看并且有没有受到影响。”</p>
我忙问:“那其他医生怎么办?”</p>
“我会安排。”梁听南说:“但我想问一个无关的问题,他是不是经常打你?”</p>
“不是的。”我说:“只是偶尔难免会有矛盾……”</p>
算了,他说得对,我求人家帮我做这种事,自己就应该真诚些。</p>
我干脆话锋一转:“我俩感情并不好,他有别的女人。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快死了,我……不想让他们从现在就开始得意……你能理解吗?”</p>
梁听南微微颔首,柔声道:“谢谢你愿意告诉我。”</p>
我说:“谢谢你肯答应,我可以表示一下的……”</p>
他摆了摆手,脸色不愉:“别再提这个了。”</p>
接下来,在梁听南的安排下,我按正常程序做了几项检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