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很忧郁，还显得有点可怜。</p>

如果说现在的他处于发病时的抑郁状态，那我必须得说，在我看来，这才是他最接近正常人的状态。</p>

我半真半假地问：“你有自杀的念头吗？”</p>

繁华眯起了眼睛：“你在乎么？”</p>

我说：“我当然在乎。”</p>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我都很在乎这个。</p>

毕竟他要是自杀。</p>

——那就更省事了。</p>

繁华笑了一下，站起身，来到我身旁，手掌撑在沙发椅的扶手上，倾过身。</p>

我抬起眼睛望向他，见他垂眸看着我。</p>

“菲菲……”</p>

他轻声地唤了一声。</p>

我没说话。</p>

他微微低头，嘴唇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地游走。</p>

缓慢而温柔，不带任何邪念。</p>

我下意识地放松了几分，闭上了眼。</p>

这时，繁华忽然弯下腰，搂住了我的腰。</p>

我紧张起来，推住他的肩膀，刚用力推了两下，就听到繁华说：“别动……”</p>

他说着，用脸颊蹭着我的脸，“乖，我就抱抱你。”</p>

一边拉着我的手，覆到了他身上。</p>

“你看，”他说，“我真的只想抱抱。”</p>

我放了心，抽出手。</p>

感觉到他胸膛震动，发出了一声低笑，手臂收紧，又抱紧了我。</p>

他的心跳很快。</p>

快到……就像是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