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不能太讲良心,我决定忘记这件事!
对峙间,安静的空气里忽然传出“扑哧”一声。
我俩一起扭头看去。
医生掩着嘴,满脸抱歉:“对不起。”
眼里全是笑意。
遭此打断,繁华也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笑意,调整了一下动作,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这个动作明显就是不想打电话。
我本来是有心嘲笑他的,但医生这一笑,也让我意识到自己的幼稚,便没说话,任他靠着了。
繁华的伤口看上去很恐怖,因为已经缝过一遍了,有些地方合着,有一小块儿则是豁开的,就像一个小小的黑洞。
暗红的血汩汩地从里面冒,看得人鸡皮疙瘩直冒。
我忍不住搓了搓手臂,这时,眼睛上忽然覆来了一只手,繁华的声音传来,带着笑意:“胆子那么小,孩子是怎么生下来的?”
我说:“孩子是剖腹产。”
剖腹产手术的全麻的,全程睡着。我爸爸找了能力范围内最好的医院,刀口也很小,一点也不吓人。
繁华的语气似乎温柔了几分:“当时害怕么?”
“我还好。”
“你还好……”繁华轻轻地念了一遍这三个字,问:“那是谁比较害怕?你爸爸么?”
“对啊。”我说,“做手术前要签一大堆风险文件,我爸爸的手一直抖。”
虽然已经对我爸爸破产时的事情失去了记忆,而在我的记忆里,我爸爸这辈子就手抖过两次。
一次是我妈妈去世时。
第二次,就是我生孩子时候,我爸爸颤抖着手签字,并用他那蹩脚的英语不断地问医生:万一出了事,是不是真的会先保大人。
不过,我自己其实并不怕,虽然那也是我第一次做全麻。但挺奇怪,我的心境始终挺坦然。
接下来繁华似乎无话想说了,陷入了沉默。
我看不到,又没人跟我讲话,只能偶尔听到医生放下器材的轻微响动。
这样一来,时间就过得好慢。于是我忍不住,说:“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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