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语气平常得就像在聊工作:“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我动了动腿,说,“你这样,很痒……”
他没说话,但并没有将手拿开,而是用手指轻轻在我腿上摩挲着。
我强忍着驶过了两个路口,终于再也忍不住,趁着红灯,扯住他的手腕,扯到了一边。
余光见他看着我,便朝他笑了一下,说:“真的很痒,会影响我开车的。”
权御没说话,顺从地把手收了回去。
我重新启程。
安静……
忽然,权御又出了声:“你丈夫肯定这样摸过吧。”
我忍不住瞟向他。
“你肯定不会觉得这么别扭。”他虚弱地看着我,一边伸手解开了衣领,“不止不别扭,还非常喜欢,留下了非常美好的回忆。”
我没跟他讲过我失忆的事,毕竟我家欠债什么的都是很私人的事,我又不打算跟他结婚。
所以,权御一直只知道我丈夫去世了,三只是遗腹子。
我说:“那毕竟是丈夫呀,不一样。”
权御又不说话了。
又行驶过两个路口,导航显示医院快到了。
这时,权御忽然开了口:“怎样才能成为你的丈夫?”
我不禁一愣,或许是因为母语不是汉语,权御讲话总是有点难解。
“我想成为你的丈夫。”权御说,“但前提是,我们的家人都同意这件事……否则无法举办像样的婚礼。”
我说:“你还是希望我去见你继母?”
“不。”权御说着,扭头看向我,“如果你不介意没有婚礼,也可以不见她……她阻止不了我。”
“……”
我说不出话。
幸好,就在这时,车里忽然传来了我的手机铃声。
我的手机还在权御的口袋里,但权御一动不动。
我正需要这种机会,连忙说:“能拿出来看看吗?我怕是公司的事。”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