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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宁啊。”她叫他,赵纪宁轻轻“嗯”了声,桑白靠在他怀里,细瘦的骨架,小小一团。
赵纪宁推开门,把她小心放在床上,人却没离开,就着俯身的这个姿势,近距离直视着她。
“你叫我做什么?”
桑白微微往后退了退,“...我就叫叫你。”
“你躲什么?”
“...没躲。”
“姐姐。”他又这样叫她,声音轻得宛如情人间的呢喃。亮如白昼的灯光,近在咫尺的面容清晰无比,被他这样专注地注视着,让人感到无所遁形。
桑白脸一烫,咽了咽喉咙,嗓子干涩。
“...别这样叫我。”
“为什么?”他头一偏,仿佛认真疑惑,桑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此刻心底的慌乱感,明明以前...她还欺负他听得很开心。
“没有为什么。”她移开眼,刚准备赶他离开,头顶传来一声轻笑,赵纪宁抬起她下巴,盯了两秒。
“姐姐,你脸红了。
”
“.........”
桑白难以招架,正要推开他,眼前阴影落下,嘴角被人轻轻吻住,在上头流连片刻,含住了她的唇。
和之前的几次都不同,他吻得温柔缓慢极了,每一丝细微的摩擦接触都放大数倍展开。桑白呼吸困难,胸口砰砰直跳,耳边时而巨响轰鸣,时而静谧无声。
她到最后,快要喘不过气来,趁着分开的一个小小间隙,带着可怜哭腔喊道:“小宁...”
――
天转地旋。
桑白被赵纪宁骤然推倒在床上,方才温文尔雅的人彻底失了风度,像是一只挣脱牢笼的小兽,齿爪锋利,桑白吃痛,脖子上好像破皮了,她吸气,痛呼一声。
这道声音唤醒了两个人,赵纪宁停住动作抬起头,桑白眼眸湿润,一眨不眨盯着他。
他闭眼揉了揉眉心,撑起身。
“我刚刚...”
“我知道,你喝醉了。”桑白未等他说完,迅速接话,赵纪宁一顿,抬眼看她。
“我晚上没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