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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桐无奈一笑,索性叉腰看着她,</p>
“你当他去陛下跟前求,陛下就能答应吗?”</p>
春桃讷讷开口,“那毕竟是皇子啊,陛下难道还会拒绝不成。”</p>
步桐索性一屁股坐下好好解释,</p>
“先不说步家总共两个女儿,一个已经进了皇家,得了什么样的下场?我父亲恪尽忠孝,从未有过任何错漏,陛下何故会将南国公府仅剩的嫡女指婚给一个毫无根基、亦不受宠的皇子,除非……”</p>
春桃连忙在步桐对面跪坐下来,“除非什么?”</p>
步桐在书案上平平整整地放下两片纸张,</p>
“除非他事先混淆事实,让父亲以为我们两个早已互许终身,去陛下跟前言及相关,陛下为了安抚父亲痛失爱女,定然会断然赐婚。”</p>
春桃一拍大腿,“真阴险,幸亏咱家大人足智多谋,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给果断推拒了。”</p>
步桐轻轻叹了口气,</p>
“好得是天家皇子,心思谋划都全然写在了脸上,世人一瞧便知晓了,倒也是稀奇。”</p>
春桃去一旁拿来笔墨,笑嘻嘻地研磨着,“他一个常年被扔在西境的皇子,哪来的人教他怎么争权夺势,想来也是不精于此道罢。”</p>
可能,是这样吧。</p>
步桐懒得多想,提起笔来将纸张的“作利一分”的“一”字上轻轻下滑一笔,瞬间变成了“作利十分”,然后在借据最后面各自补充上一句“次日归还利息,二日归还本金。”</p>
写完这些,步桐满意地端详着,“应该看不出来是后面补上的。”</p>
春桃看得有些迷糊,“小姐,这是什么?”</p>
步桐笑着伸手扇干,“这是玄霖的线索。”</p>
春桃不明白,索性也不问了,起身去一旁整理步桐的寝衣,步桐抬头喊了一嗓子,</p>
“一月何在?”</p>
门口角落瞬间有人声回道,“小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