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外表给欺瞒了,冯辉扬可不如外表看起来的那般可靠温厚,那就是只千年老狐狸,肚子里全是算计。”</p>
汤玄霖很是淡定地单手扶额,“难不成东国公大人当真想要把你嫁给他那个混蛋儿子?”</p>
步桐悠悠叹了口气,</p>
“到底是兄长的眼界狭隘了,人家倒也没提他那不成器的儿子,只是试探了我一番,结果我一时迷了心窍,反倒是大费周章地解释了遭,可是让人察觉了去。”</p>
汤玄霖没有什么担心的模样,反而安抚着步桐,</p>
“罢了,既来之则安之,随性如今的朝局,也不是他东国公说一不二的时候了,现下他手里也不过一个户部罢了。”</p>
步桐这才恍然,倒是自己只想着上一世的冯辉扬,把他视作强敌,可是如今自己早就在他回来之前几乎翻覆了六部,他如今除了掌管天下银钱的户部,如何还有什么势力。</p>
终于松下一口气,步桐重新笑出了一张明媚,</p>
“玄霖且不说这事我都忘了,今时不同往日,他冯辉扬也不是那般值得忌惮。”</p>
汤玄霖看着又重新“振作”起来的步桐,笑着刮了下她的小鼻子,</p>
“只是陛下对东国公颇为信任,一般人实则也是撼动不易。”</p>
步桐眼神有些发空,似是看向了很远的东方,</p>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让陛下对一个人彻底失望,无非是伤害身边最重要的人、最核心的利益罢了,在这之前,还需把朝中的权势一并规整回收,林相国忠正为民,实则该是这权力的终点。”</p>
汤玄霖看着步桐的模样眼神慢慢难测起来,低头去隐藏起这方情绪波动,</p>
“好,这次有我在旁,桐儿大可放心。”</p>
……</p>
第二日一早,步桐继续睁着迷茫的眼睛去林相国的学堂,香甜酣睡之时,容平突然蹦蹦跳跳地过来唤醒她,“步姐姐,还有五日便要春试开考,大家都在下注赌哪一位皇子能夺得魁首,你押谁?”</p>
步桐迷迷糊糊地回应,</p>
“魁首?谁发起的啊,这般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