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玄霖伸手轻轻环住步桐,动作轻柔得仿佛怀里的人一碰便会碎掉般小心,</p>
“桐儿,得知你受伤的那一刻起,我便在陛下跟前连话都说不清白,只想赶紧去贵妃宫里看看你,可……”</p>
步桐赶忙打断他,</p>
“可是宫眷内殿,外头的臣子是万万不得进来的,戚贵妃又是我的姨母,她的门庭清誉,玄霖自会为我顾全。</p>
玄霖,莫要自责,你没有做错什么,我也好好的在这里,如今受些委屈算不得什么的,这些都是为了彻底铲除阻碍,只要未来的日子里他们不再出现,今日之辱我便再也不会想起。”</p>
汤玄霖的脸上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亦然可以感受到无奈之下的放松,</p>
“我便回去细细交代武十三,要他戴罪立功,明日一早便借着提审的由头把冯菖搁到武十三旁侧。”</p>
步易阳忍不住开口,“那你打算如何让那个犯人跟冯菖祸水东引呢?”</p>
汤玄霖正扶着步桐回床上歇息,闻言顿了一下,</p>
“便作礼部下属如何?”</p>
步桐终于靠回了软枕上,身上轻松了许多,松了口气,</p>
“这倒也合适,毕竟武十三同京里这位是有些远亲在的,也能说得上些浑话,玄霖你回去告诉武十三,这事若是做成,便让他出那北镇抚司重见天日。”</p>
汤玄霖低头给步桐把被子拉到腰腹,</p>
“武十三是个最精明不过的人,他自然拼尽浑身解数,也得将这盆脏水泼到大皇子身上。”</p>
……</p>
步桐在床上躺了两天,身上便轻快了许多,继续懒在院子里晒太阳,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小扇子。</p>
“如今这才几月,你便在这里摇着扇子了?”步易阳大步进院,坐在了步桐旁侧的石凳上。</p>
步桐睁眼起身,</p>
“兄长这时候怎的来我这里了?方下朝不去回房歇息吗?”</p>
步易阳眼神矍铄有神,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