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步桐这方回神,</p>
“哎呀,我家哥哥这方刚走,早知道晚一些同嫂嫂说说话便好了。”</p>
进屋去,白芍药只着了一身单衣,松散着头发,比日里憔悴了许多,倒是平添了些弱柳扶风的味道,步桐心疼上前,</p>
“嫂嫂只睡了不多会,可休息好了?”</p>
白芍药轻轻笑着,招呼步桐坐,“哪里睡的安稳。”</p>
步桐扶她一道坐下,</p>
“桐儿今日原本想着嫂嫂近日精神不好,不如一道去河边垂钓,哪怕离开这高墙大院,去外头吹吹暖风也是好的,结果被兄长拦下,讲嫂嫂身子上不适,夜里睡不好,嫂嫂可是害喜厉害?”</p>
白芍药微微勾动唇边,“倒也不全是,只觉得心里慌得厉害,不得安眠。”</p>
步桐亲昵地上前去握住白芍药有些微凉的手,</p>
“嫂嫂莫不是挂怀西北的战事,放心,陛下不会让白伯伯去那的,再过三两日伯父回京都,嫂嫂便可一家团聚。”</p>
白芍药这才开怀笑笑,只是转瞬间又是心事重重的样子,步桐也开始疑惑起来,原不是为了这些事担忧吗?随即再次开口,</p>
“嫂嫂近日是为何困扰,整个人都忧心忡忡的模样,兄长不得其中亦很是挂怀呢。”</p>
谁曾想,白芍药竟是潸然欲泣的模样,“阿桐,我只觉得自己似乎是做错了,错的厉害。”</p>
步桐没由来地心里一慌,开始意识到如今故事的发展已然完全脱离自己上一世的模样,以至于到如今,自己很多事和人,都是完全预想不到结果的。</p>
白芍药似乎陷入了某种急促的想象里,整个人慌乱害怕,全然没了步桐认知里本该属于她的自信和笃定,一时也没了主意,赶忙上去抱住她颤抖不已的身子,</p>
“嫂嫂莫慌,如今你只要呆在这南国公府里,便大可安心,没有什么事是挽回不得的,到底是何事吓得你这般,你告诉桐儿,桐儿一定会好好替你解决。”</p>
白芍药只是摇头,隐隐垂泪的模样,最后只是低声道了句,“阿桐,我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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