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谁有能力坐到那个位置,人民便会认为他最为骁勇智慧,自然能得到拥戴。”
“还真是奇特,”步桐感慨,“所以这位大皇子空出王庭跑来边境,是因为什么?”
木勒贼贼一笑,“我猜啊,搞不好是跟什么人有了合作,借他之手做些什么事,而后那人会保大皇子坐上北凉皇位也说不定。”
步桐心里一惊,很多想不通的矛盾点顿时清白了,为什么北凉偏偏这时候毫无起因的大举进犯?为什么出动主力军一路南下只靠着重兵出奇制胜,面对列战虎待来的二十万援兵毫无停顿?为什么是陛下的人左岸跟步易阳一道去偷袭北凉大营?
莫不是!
陛下有意铲除强臣势力,这是要借北凉势力铲除眼中钉?
除此之外,步桐再也想不到第二种可能。
……
夜里,一月先来回话,已将步桐的嘱托告知了步易阳,步桐眉头几乎拧成了疙瘩,不安地追问,
“兄长可有回话?”
一月低头去,“步将军说,郡主实在是过于多疑了。”
步易阳果然不信,步桐叹出一口气,
“一月,你去安排三个人到兄长身边去,不论出现什么意外,都要护住兄长。”
一月领命出去了,木勒在旁听着,眸子闪烁了一下,
“云妹妹,你还真有一位兄长呢。”
步桐没有搭理他,这边春桃带着二月进了门,二月捂住胳膊,上面有明显的血迹,步桐惊了一下,
“这是受伤了?怎么是去南边的路不太平了。”
二月懊恼着模样,“多谢郡主关怀,臣下这点伤不碍事,列将军的探兵实在是厉害,臣下一时着急不察,便被误伤了,郡主的话已然让信兵传到,大军加快速度往这里赶着,大约明日傍晚便能到。”
步桐稍微松了口气,
“能早一点便是好的。”
突然,徐统领气喘吁吁地跑来,“郡主,出事了,外头北凉的大军围城了。”
步桐看了下时辰,惊弹起来,
“这就围城了?”
怎么到的这样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