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说不出是惊还是喜。</p>
听到她念出这个名字,欧阳文期的脸色更加难看了,看着秦靓眼中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心就像被人捧到云端,然后狠狠的摔倒了泥地里。</p>
秦靓只觉脖子微凉,便看见欧阳文期拿着一把木仓,抵在她的脖子上。</p>
“下车!”欧阳文期命令道。</p>
秦靓皱起了眉头,却没有反抗,顺从的下了车。</p>
路笙禾看到车门开了,秦靓走了下来,嘴角的笑意还没来得及彻底放开,看到欧阳文期后,沉了下去。</p>
“靓姐!”胡胖子从另外一辆车下来,跑过来,叫着秦靓。</p>
看到欧阳文期手里的武器,他的心也一起沉了下去。</p>
欧阳文期从背后搂住秦靓,一边压着秦靓的脖子,一边挑衅的看着路笙禾。</p>
路笙禾下了车,走过来。</p>
欧阳文期警告他:“不要过来,再过来我杀了她!”</p>
路笙禾投鼠忌器,停住了脚步,眉目冰冷:“我奉劝你,别垂死挣扎。”</p>
欧阳文期冷笑:“如果我死,能拉她一起陪葬,我知足了!”</p>
“你不配,”路笙禾冷冷的看他。</p>
欧阳文期冷嗤一声:“你不信可以试试!”</p>
他的手上用力顶了秦靓脖子一下,秦靓疼的皱眉。</p>
路笙禾的眉眼压得更深了,语气结冰:“她掉一根头发,我会让你挫骨扬灰。”</p>
欧阳文期却是哈哈大笑,笑容癫狂:“没想到你这么在乎她,我们不愧是兄弟,看上的女人都是同一个。”</p>
“兄弟?”秦靓疑惑的问道。</p>
路笙禾嘲讽的看着欧阳文期:“你以为他是谁?他就是老头子口中那个私生子,一个见不得光的野种,就凭一个野种,也配跟我称兄道弟?”</p>
他的话,深深刺激到了欧阳文期,他顿时就是激动起来,“你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