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数学工会的人，虽然没见过郝会长，但听孟拂说话，就猜到应该是郝轶炀。

杨照林知道孟拂认识李院长，有郝轶炀的电话，那也不是很难理解。

“是，”孟拂很大方的承认，不过也不想多提，只懒洋洋的伸手敲着桌子，“舅舅，咱们是不是该吃饭了？”

杨照林收拾好心情，看杨莱一眼，点头。

杨莱跟杨夫人收回目光，饭桌上一行人没怎么说话，杨照林倒是好一点，倒是杨夫人跟杨花说话，提起段老太太的时候，总是轻嗤。

“妈，你的花还没种好？”孟拂吃了根青菜，忽然想起来什么。

闻言，本来没什么表情的杨花不由看孟拂一眼，“我是给谁还债？”

孟拂给杨花夹了一根杨花不太喜欢的青菜：“吃菜。”

“还什么债？”杨夫人也不想提段老夫人，只问。

杨花看着孟拂，似笑非笑，“某人随口吃了一座山。”

还是金山。

孟拂：“……”

艹，什么傻逼药材，这么贵。

孟拂吃完就回去了。

杨夫人把孟拂送到门外。

杨莱一边等着医生过来，一边看向杨照林，“阿拂的这到底怎么回事？希希的那篇专利，真是……真是阿拂写的？”

无论是孟拂的论文，还是段老太太的态度，都让杨莱觉得意外。

虽然段老太太今天表现得强势，但对杨花的态度就开始有些变了，杨莱也查不到研究院封锁的信息，但也差不多知道，肯定是因为孟拂的原因。

还有裴希那个被他夸了无数遍的专利……

“千真万确，她写得比裴希好很多，段慎敏一直找我想让她加入，不过她没答应。”杨照林心情已经恢复过来，漫不经心的道。

正在喝茶的杨莱：“咳咳——”

杨夫人：“……”

段慎敏本来要到楼上了。

看着两人的反应，他脚步忽然一顿，回头看着杨夫人跟杨莱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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