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几次了?”</p>
罗玉静:“这怎么数得清?”</p>
苦生怀疑道:“你莫不是故意的?”</p>
罗玉静张嘴,打了个喷嚏。</p>
这年冬日严寒,滴水成冰,在井里浑身湿透,又出来吹了冷风,衣衫在身上冻结成一团,罗玉静没抗住生了病,脸颊烧得通红。</p>
野庙透风不好休息,苦生只得带她去住客店。罗玉静烧得迷迷糊糊,嗅到熟悉的香味,不停往那边挤,再加上身上发热,下意识想找些凉凉的东西降温,如此一来坐在床边浑身散发冷香的苦生,几乎被她捞进怀里。</p>
苦生:“……”</p>
此时除了给她点安魂香,还能做什么呢。</p>
罗玉静不知不觉靠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领口,大约是觉得衣服粗糙不舒服,磨蹭两下,领口都给他蹭开了。苦生抬手将她的脑袋往外推推,手指上那些冰凉的指套被罗玉静一把抓住,抱在怀里用来降温。</p>
和这烧得神智不清的病人一阵纠缠,苦生终于放弃纠正她的姿势,靠在床边随她高兴,想怎么躺就怎么躺。</p>
不管是她迷糊中想把他的胳膊扭曲成奇怪姿势,扯到另一边垫着,还是觉得他胸口太硬不好躺,对着他的胸口一顿发气猛捶,苦生都没反抗。</p>
只在她抓住他手腕上木珠手串时扒拉开她的手,让她抓其他地方。</p>
他就像是一块被撕来扯去的床垫,没有任何自由可言。</p>
窗外光线由亮到暗,房内燃了许久的安魂香,氤氲烟气不散,怀里躺着的人终于稍稍安生一些,不再折腾了。只是她又开始说些胡话,苦生离得这么近,都听不清楚她在说些什么。</p>
忽然,她口齿不清吐出两个字:“怕井。”</p>
苦生细听,听到她说:“……还怕不怕井……”</p>
似是在问他。</p>
苦生摸了摸她的脸,发现她还在睡着,是在说梦话。</p>
他长叹一声,用手掌轻轻盖着她的脑袋,郁闷地说道:“我怕你。”</p>
&em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