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心虚地给儿子夹了块肥牛。
转手又想给江扶月夹。
可惜,并没有什么卵用
“看来花姐名声很响啊。”江扶月拿着筷子,似笑非笑。
“……一般一般。”
大厅卡座,钟子昂一行已经坐下。
点了两瓶红酒,边喝边等。
“昂哥,还剩最后两分钟了。”
“我看台上那些跳舞的小姐也不错,咱今儿非得见老板娘吗?”
“屁话!昂哥想要,那肯定是挑最好的!”
几个发小对视一眼,忍不住暗骂:一群傻x!
马屁拍到马腿上还不自知,就钟子昂那样儿是觊觎人家老板娘吗?分明就是来拆台砸场的!
“昂子,一会儿悠着点。”
“砸可以,咱事先打个商量,别挑贵的成吗?”
“反正酒架咱不碰哈,刚晃眼一看,好几支上了年份的帕图斯。”
钟子昂冷冷扫过三人:“……你们也就只有这点儿出息!”
三人挠头的挠头,摸鼻的摸鼻,看天的看天。
“还剩最后三十秒,猜猜这个经理能不能请来老板娘。”
“估计没问题。”
“我看悬,听说这家酒吧有点来头。”
还剩最后五秒的时候,经理回来了。
很好,一个人回来的。
“老板娘呢?”钟子昂面无表情。
“不好意思,老板娘有事,没办法亲自招待几位,还请见谅。”
砰
钟子昂拍桌而起,杯瓶俱震:“你玩儿我?”
经理冷汗如注,咬紧牙关:“并非我们怠慢,而是老板娘真的脱不开身……”
“行了,什么都不用说了。”钟子昂拎起桌上的红酒瓶,哐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碎响,混战正式拉开帷幕。
一刻钟后,当牛春花收到消息时,筷子一松。
“……这就、打起来了?!”
“您放心,早就打完了,那群闹事的小年轻已经被保镖制服,您看怎么处置?”
“我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