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我。你在哪?我让司机过去接你……不忙,我这边尽快脱身……你要过来?行,那我们碰面之后正好一起走。”
易寒升结束通话,又给司机打过去:“老黄,你到一中去接个人。”
“接了,刚把少爷送到医院,他去看同学。”
“不是易辞。”
那头老黄一愣,不接少爷,那接谁?
“江扶月。”
老黄不认识江扶月,易寒升让他停在路边,她看到车牌自然会上车。
交代完,易寒升拍拍脸,深吸口气,试图让自己更清醒,然后朝洗手间大步走去。
嗯,是得收拾一下,不能就这么醉醺醺地见他。
中途,他叫住一名酒店的侍者:“有没有那什么……口气清新剂?”
“有,请问您要喷的,还是嚼的?”
易寒升一顿:“哪种效果好?”
“都好,只是嚼的更香。”
“行,那就嚼的!”
等他收拾完,出了酒店,没等几分钟老黄就载着江扶月到了。
后座车窗降下,露出江扶月那张年轻漂亮还带点学生气的脸。
易寒升两眼放光,只觉浑身滚烫得厉害。
心说:都怪那酒,劲儿也太大了。
老黄准备下车给他开车门,被易寒升抬手阻止。
他自己坐上去,就在江扶月另一边。
“走吧。”
老黄点头,发动引擎驶离。
殊不知这一幕恰好落在后一辆车内某人的眼中。
凌轻舟沉声:“跟上去。”
司机依言。
刚才在酒会上,易寒升接电话的时候,他听见了。
一中……江扶月……
这个名字曾多次出现在儿子口中,易寒升的新欢吗?
他倒要看看这两个人究竟在搞什么鬼!
下午易寒升反常的表现令他心生警惕,加之先前就收到消息,说这人费尽心思在查一个女学生,如今看来,只怕不是“金主和小三儿”那么简单。
敏锐的嗅觉告诉凌轻舟,这里面一定还有什么!
莱斯莱斯宽敞的车厢内,易寒升从冰箱里取出一瓶矿泉水,拧开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