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谢定渊摆手:“有需要帮忙的吗?”
别说,还真有。
江扶月指着手边那沓分析报告:“数据出来了,总结还没写,要不你……”
暗示意味很明显。
男人失笑,认命地拿出笔,旋开:“从第几页开始?”
“8。”
江扶月看他低头注目的侧脸,夕阳过窗,斜洒在他额前,映得睫毛根根分明,瞳孔也泛出琉璃般晶莹的色泽。
金属质感的笔握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中,笔尖划过纸张,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突然,男人侧目朝她看来。
江扶月一愣,旋即笑开,不闪也不躲。
“怎么?”他问,眼底逐渐生出疑惑,喉结上下轻滚。
“你用的是钢笔?”
“嗯。”
“现在已经很少看到有人用钢笔了。”
“钢笔拿在手里更有分量。”
江扶月转眼去看他写的字,笔锋硬阔,力透纸背。
和他人一样,一丝不苟,板直周正。
突然,谢定渊问:“你想试试吗?”
“嗯?”
他递过去,“你握一下,感觉很不一样。”
江扶月接过来,过程中两人指尖相触,一阵酥麻晕开。
谢定渊心跳加速,呼吸凝滞。
江扶月目光微闪。
如他所说,钢笔拿在手里重量不容忽视,原本冰凉的笔身还残留着男人掌心的温度,浅浅萦绕着暖意。
“写几个字试试。”
江扶月扯过一张纸,笔尖落到纸上,写下一个“月”字。
“你握上来一点。”
江扶月:“这样?”
谢定渊:“高了。”
“那这样?”
“又低了。”
江扶月嘴角一抽:“握笔还有讲究?”
前世她也练过书法,还是夜牵机带着练的,只知道毛笔要求会多一些,硬笔的话只要写出来足够好看就行,哪管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