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得红红的。”不远处冷冻柜前，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拿手指着冰柜，对站在她旁边的妈妈说道。</p>

“自己拿呀！”那位妈妈一看，就是温和又好说话的。</p>

小姑娘得寸进尺：“我要多多的。”</p>

“行，多多的！”妈妈被逗得笑起来。</p>

周羽在旁边看着，竟有点入神。</p>

周家还是四口人的时候，乔芳也喜欢做红烧鸡腿。周羽还记得，那时候吃鸡腿，是要靠跟辉辉抢的。她爸从来不管，说让儿女公平竞争。曾经有过一次，为了争最后一只鸡腿，周羽还跟比自己只小十分钟的弟弟打了起来。</p>

后来谁输谁赢，周羽已经不记得，只知道，那个可以为了鸡腿打上一架的快乐，再也找不回来了。</p>

“放车里吧！”一袋排骨，被递到周羽眼前。</p>

周羽一转头，注意到乔芳在看自己，赶紧接过袋子，放进手推车，跟在乔芳的后面往前走。</p>

“今晚回宿舍吗？”乔芳往别的柜台走去。</p>

犹豫了一下，周羽说了个“不。”</p>

下午周羽从会场冲出来的那股子义无反顾，此时消失殆尽，只剩下后怕。用脚趾头想，周羽也知道，明天范林肯定要抓住她猛K一顿，没了师父在身边，周羽终究少了点底气。</p>

“请过假没有？”乔芳转头看了看周羽。</p>

周羽这下更是张口结舌，眼睛控制不住乱瞟。</p>

“是不是闯祸了？”乔芳眉头拧了拧，明显看出了周羽神色的不自然。</p>

“我……”周羽磕磕巴巴半天，道：“因为师父的事，我提前出来了。”</p>

乔芳打量道：“他手续办完了？”</p>

“……大概吧！”周瑜也说不太明白。</p>

乔芳这时走到卖鸡腿的冰柜前，低头挑了起来。</p>

“不买鸡腿了吧！”周羽小心地看着自己的妈。她们家十多年不做这道菜了，那熟悉的味道，容易想起熟悉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