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辉辉加油助威。</p>

打了十多年的球，周羽早已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喜欢这项运动，只知道从亲人们离开的那天起，爸爸对未来的期盼、辉辉立下的誓言，都落到了自己身上。</p>

此时周羽想明白了，辉辉绝对不会半途而废，她也不会。</p>

“我还没成为最棒的羽毛球手，还没有为国争光……”周羽叹道。</p>

“这想法也没错，不过你妈是为了你好，”席溪提醒了一句：“你心里想什么，别只跟我说，最重要的，是让你妈听到。”</p>

周羽：“……”</p>

没一会，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敲响，乔芳进来，手里端了一杯热牛奶。</p>

“快十点了，喝过牛奶就睡觉。”乔芳走上前道。</p>

周羽怔怔地看着乔芳，以为她会跟自己说几句，结果乔芳将牛奶放到床头柜上，便往外走去。</p>

“妈……”周羽叫了一声。</p>

乔芳停住，回过了身。</p>

然而当一道目光投过来，周羽刚刚在心里鼓起的勇气，瞬间消失。</p>

“我一会就睡，您也睡啊！”避开乔芳的视线，周羽赶紧拿起了牛奶杯。</p>

第二天一早，周羽驾着小粉，习惯性地停在郭炳辉家楼下时，才蓦地想起，从今天开始，师父再不会同她一块儿去商港俱乐部了。</p>

低头叹了口气，周羽刚掉过车头，车尾却被人从后面拉住。</p>

周羽回头一看，原来是郭炳辉。他还是那套万年不变的运动服，标配的公文包和保温杯，唯一多出来的，是脚边一只行李箱。</p>

“您要去哪儿啊？”周羽不解地问。</p>

“到蓉城看个朋友。”郭炳辉笑呵呵地回道。</p>

周羽自然要问：“昨天没跟我说呀，哪个朋友？”</p>

“到底谁是师父，我出门还得向你报告？”郭炳辉故作不满。</p>

周羽讪笑，看看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