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跟我亲。”</p>

“还吃上醋了，”郭炳辉不免得意，又语重心长地道：“你呢，别一天到晚冷着脸，孩子想跟你亲近，又有点怕你，我都看出来了，你还感觉不出来？”</p>

乔芳打量着郭炳辉，哭笑不得：“你还真闲，连我家里的事儿都管。”</p>

“当我没说。”郭炳辉赶紧摆手，忽地有些犹豫，要不要把萧子锋答应替周羽转会的事告诉乔芳。不过在心里盘桓片刻，郭炳辉已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到底知道乔芳一向丁是丁，卯是卯，想法不容易转弯，郭炳辉决定先斩后揍，要不还真拧不过这位乔副校长。</p>

“正好跟你说一声，下个月那边就要通知你上班，这几天好好休息，后面要忙了！”乔芳又叮嘱一句，便准备要走。</p>

郭炳琢磨片刻，还是叫住乔芳：“听小羽说，你在给她联系大学的事儿？”</p>

乔芳停下脚步，回过头想了想，道：“咱们都是替孩子着想，不过考虑的角度不一样，可归根到底，那是我女儿，我不会害她。”</p>

郭炳辉一时没忍住，劝了乔芳一句：“小羽是你女儿，这没错，不过她大名叫周羽，二十一岁，已经是大姑娘，什么事情对，什么事情错，她心里比谁都有数，你不能老把小羽当孩子，要多听听她的想法。”</p>

此时是上班时间，宿舍大院里出出进进，郭炳辉嗓门有些大，不免引得周围人都看了过来。</p>

乔芳啼笑皆非，提醒了一句：“大白天的，你要跟我吵架吗？”</p>

郭炳辉立刻闭嘴，两人认识三十多年，哪回他也没能说得过乔芳。这是硬伤，已经治不好了。</p>

“我回去了，不耽误你上班！”郭炳辉干脆认了怂，拔腿就要走。</p>

“等一等，”乔芳却叫住了郭炳辉：“你家老太太在天寿园的墓地，具体是在A区几零几？”</p>

“问这干啥？”郭炳辉不解。</p>

“明天老周的五十五岁生日，我要过去看看他和辉辉，给老太太也送一束花，小羽小时候，多得她老人家照应，到现在小羽还常提起奶奶。”乔芳说到这里，轻叹了一声。</p>

“跟老周隔得不远，A区703，要不要我陪你？”郭炳辉眼睛闪了闪。</p>

“我一个人去，”乔芳摇摇头，又特地嘱咐郭炳辉：“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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