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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羽的心猛地跳了几下，她都要取化验结果了，医院还打来电话，绝对不是什么好事。</p>

“郭炳辉的检查结果出来了，问题不小，我们需要跟家属当面谈一谈，你登记的是郭炳辉侄女，你家还有别的长辈吗？”</p>

“还有……我妈。”周羽迟疑地回答。</p>

奶奶过世之后，郭炳辉真就孤身一人了，这种时候，周羽和她妈妈就是郭炳辉的亲人。</p>

“你们最好现在过来一趟，我们主任正好也在门诊，他需要亲自跟家属谈一谈病人的情况。”对方道。</p>

周羽愣了半天，忍不住问了句：“到底是什么情况？”</p>

乔芳站到了面前，在周羽完全没有察觉的时候。</p>

“妈……”周羽看着乔芳，不知所措地张了张嘴。</p>

“到此结束，以后不要再来了，”乔芳语调平静地道：“没有任何东西，值得用尊严去交换。”</p>

母女俩对视片刻后，一滴汗水流进周羽的眼里，辣得她泪水瞬间流了出来。</p>

太过内敛的性格，让乔芳看着面前哭得稀里哗啦的女儿，做不到别的母亲那样，给予孩子一个温暖拥抱。她只是将周羽从地上拉起，随后从包里取出纸巾，塞进周羽手里，问道：“被调到少年队了？”</p>

周羽将纸巾按在脸上，无奈地想，她这些天的狼狈，还是让乔芳知道了。</p>

“都这样的，还不理解人家的意思？”乔芳又问。</p>

“妈，我……”周羽努力镇定了一下情绪，道：“他们越不让我打，我就越要坚持下去！”</p>

“然后呢？”乔芳看向周羽，她这个面上乖巧听话的女儿，骨子里却有一股倔强，而这股倔强，遗传自她这个做母亲的。</p>

“然后我要像妈妈一样为国争光！”周羽先是抽了抽鼻子，随后大声道：“爸爸说，我和辉辉两个，总有一个孩子，要替妈妈完成奥运梦想！”</p>

周羽说得无比豪迈，却在乔芳貌似平静无波的眼神里，察觉出一丝惆怅。</p>

好一会后，乔芳道：“我从没要你或者辉辉弥补我的遗憾，你爸爸活着的时候，想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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