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周羽梳起已经吹干的长发。</p>

周羽盯着乔芳的唇角，一会觉得她笑了，一会又疑惑自己看错。</p>

“妈，我说得……对吗？”周羽小心问道。</p>

“是萧子锋教你这么说的？”乔芳淡淡地反问。</p>

周羽：“……”</p>

“上飞机前，他给你打电话了？”乔芳又问一句。</p>

知道瞒不住乔芳，周羽点了点头：“师兄让我抓住机会，好好打球。”</p>

乔芳这回真笑了，可周羽感觉，她这笑容里，有一些别的东西。</p>

“他……”乔芳只说了一个字，却没有继续往下，而是转身回了房间。</p>

“要一个人照顾自己了，不能老这么马虎，湿着头发不许睡觉，以后会得偏头痛。”房间的灯重新暗下，等母女俩躺到各自床上，乔芳又叮嘱了一句。</p>

“知道了。”周羽乖巧地回道，她能感觉到，乔芳心情又不好了。也不知道她妈妈和师兄到底要别扭到什么时候，真是愁死人了！</p>

“陆教练以前是打女双的，你徐阿姨还认识她，说她做事认真，为人也和气，你好好跟着她。”乔芳道。</p>

黑黢黢的房间里，周羽借着外面的月光，看着另一张床上，背对着自己的乔芳。</p>

“妈妈过一段时间会办退休，以后有空，我就过来看你。”乔芳又说了一句。</p>

“您不是不放心体校那些孩子吗？”周羽不解地问，心里却挺高兴，乔芳可以不用那么累了。</p>

“再不放心，也有要放手的一天，”乔芳回道：“小羽，妈妈也不可能陪你一辈子。不过这些年，我在你身上付出的时间太少，再不弥补，以后大概没机会了。”</p>

听到这几句，周羽眼圈不由一热，索性爬起，挤到了乔芳的床上。</p>

“不想睡啦？”乔芳伸手，朝后拍了周羽一下。</p>

“妈，”周羽将脸埋在乔芳的后背上，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喃喃地道：“小时候妈妈都喜欢搂着辉辉，我只能这么靠着妈妈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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