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羽的电话打过来，不早一步，也不晚一步，正好把萧子锋给救了。</p>

“不好意思，我出去接个电话。”萧子锋借机退出。</p>

明显审视了萧子锋片刻，乔芳点了点头。</p>

虽然如蒙大赦，萧子锋却保持着应有的姿态，刻意不紧不慢地走出病房，直至站到走廊上，他才长长地吐了口气。</p>

乔芳给了他一道送命题，怎么回答，都不合适。</p>

两人当时的约定，并没有因为周羽前往北京而作废。大家都是聪明人，乔芳自然知道，周羽和萧子锋的联系根本没有断过。可这事不能拿到明面上来。什么时候乔芳认真追究起来，便代表……她的底线被触碰到了。</p>

萧子锋并不清楚，刚才乔芳只是随口一问，还是有心试探。反正，他只要回应，就是把柄。</p>

对于如何改善乔芳对他的印象，萧子锋其实束手无策，只能按郭炳辉说的办法……继续在那儿磨。</p>

因为一直没人接，电话已经断了。萧子锋赶紧拨了回去，很快听到周羽“喂”了一声。</p>

“师兄，是不是在忙啊？”周羽在那头问道，显然是觉得萧子锋接电话太慢。</p>

“不忙，比赛结束了？”萧子锋不自觉间，已经笑意盈盈。无论如何，此刻能听到小丫头的声音，都是件快乐事。</p>

周羽嗯了一声，又问：“比赛视频……师兄看了吗？”</p>

“看了一下。”萧子锋随口回道，想起今天的住院账单还没拿，便朝着护士站走去。</p>

“然后呢？”周羽迫不及待地追问。</p>

“真想听？”萧子锋故意卖了个关子，“有人会不高兴的。”</p>

周羽勇气十足地道：“师兄批评吧，我扛得住！”</p>

“好吧，实事求是地说，表现得不好，连正常水平都没达到。虽然在后面两场找到点感觉，但依旧让人失望，”</p>

此刻萧子锋一面翻着放在护士站外资料架上的账单，一面铁面无私地评价着，“三场比赛，尤其是头一场，看不到任何亮点。我无法想象，你还曾经战胜过对手。心态浮躁，技战术粗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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