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给了尚可一个好评：“其实……他这人够朋友，所以师兄这么多年，都没跟他绝交。”</p>

“他又不是坏人，”席溪终于回应，随后说了句，“到我那儿吧，给你煮点东西，吃了再睡，下午送你过来。”</p>

“不用了，你工作挺忙的。”周羽摇头。</p>

“不听话？”席溪训了一句，“感觉你现在翅膀有点硬，跟你妈都敢横了！”</p>

周羽不吱声了，视线回到后视镜上，望着正在缓缓后退中的住院大楼。</p>

“乔阿姨催你回去，是心疼你坐了一晚的火车，想让你休息一会。我真佩服你，不识好歹就算了，还跟她嚷嚷！”席溪一旦批评起周羽，通常不留情面。</p>

周羽没敢看席溪，嗫嚅道：“我没有……”</p>

刚才的重症监护室外，乔芳和席溪出现得太过突然。那一刻，周羽控制不住有些焦躁，尤其是注意到，乔芳看向萧子锋时，那防备的眼神。</p>

接下来，乔芳很不客气地打发萧子锋离开。</p>

觉得乔芳故意想给萧子锋难看，明知道乔芳不悦，周羽还是坚持送他到了电梯间。等她再次回来，和乔芳说话的语气便有点生硬。不过，绝对不是嚷嚷。周羽没这胆子。</p>

席溪直摇头：“你还不承认，‘我哪儿都不去，就要在这儿陪师父’,这话谁说的？”</p>

这是……“嚷嚷”？</p>

周羽无言以对，深深地叹了口气。</p>

医院外的路上，此刻堵得厉害。席溪停了车，道：“知道你心疼师父，不过，能也心疼一下你妈吗？炳叔动手术的那晚，我下班都十点多了。过来时，就看到你妈坐在炳叔病床边，一眼不眨地盯着输液瓶。虽然萧子锋和护工轮流陪床，可她就是不放心，坚持守了一晚上。”</p>

周羽咬住了唇，后悔自己太粗心。师父电话总打不通，萧子锋解释是手机坏了，她就傻乎乎地相信，如果能长点心……</p>

“昨天晚上也是，乔阿姨和其他几个家属一样，租了小床，在重症监护室外守着，就怕万一出什么事。今天晚上，她恐怕还要睡在那儿，”席溪说到这里，看向周羽：“早上我把你送到医院，又接她回去，乔阿姨在车里就睡着了。都累成这样，她还怕你没休息好。”</p>

周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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