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在找老萧，我也搜了半天，”林扣扣凑过头看了看手机，又在旁边打趣，“别死盯着啊，扎在眼里，拔不出来了！”</p>

“他……什么时候走的？”周羽问道。</p>

“他是谁呀？”林扣扣故意拉长声调。</p>

周羽转头瞧着林扣扣，直到他一脸讪笑地回道：“师父下葬仪式一结束，老萧就跟尚可一块走了，好像是去别的地方扫墓。话说老萧今天真够低调，悄悄地来，又悄悄地走，不带走一片云彩。”</p>

说到这里，林扣扣眼睛闪了闪，问周羽：“你跟乔阿姨和好了？”</p>

“我们本来就没什么。”周羽故作随意地道。</p>

“骗谁呢,真没什么，你能不吱一声就跑，还大半年不回来，”林扣扣才不信周羽的话，随即又打听道，“你要是跟你妈妥协，乔阿姨又不喜欢老萧，你打算怎么办？”</p>

周羽：“……”</p>

林扣扣这时表情倒认真起来，“师父手术之前，到我住的病房，听他聊起老萧，就跟夸自己女婿一样，别提多满意。他说你眼光不错，挑了个靠得住的。可惜啊，师父不在了，再没人替你们撑腰。”</p>

“才看到你们，不说一声就来了！”观众席下，有人朝着两人喊了一嗓子。</p>

周羽忙起身，走到栏杆边，招呼道：“秦教练，您还好吧！”</p>

“除了老萧还占着主教练的位置，太让人窝火，我都挺好的！”秦教练不改诙谐性格。</p>

周羽跟着笑了起来，朝着下面走去。</p>

“听说回来是给你师父下葬，事情办完了？”秦教练关心了一句。</p>

“已经办好，谢谢秦教练，您还特意去了追悼会。”周羽回答。</p>

“客气什么，”打量周羽片刻，秦教练又道：“生老病死，谁都躲不掉。人总是要向前看的，你自己得振作，知道吗？”</p>

周羽：“知道了。”</p>

“既然遇上，我得说你几句，现在状态不对啊！尤其是和邢小龙搭档之后，两个人吧，看着都打得挺用心，怎么在场上，就让人觉得南辕北辙，没有默契？”秦教练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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