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会嘛，”周羽挣开小徐，“我有话说！”</p>

“你说，我听着呢！”钱教授拿手点点周羽。</p>

想了一会，周羽道：“我现在才搞明白，难怪那天您说天赋越高、脑子越好，心就越大什么的，原来是含沙射影骂我妈妈。您不肯收我当徒弟，是您的权利，可拿我妈说事，我就不高兴！”</p>

“有志气，那我就不收了。”钱教练一拍沙发扶手。</p>

“小羽，出去！”乔芳一把拉住周羽的手，要把她带到外面。</p>

周羽都到门口了，还扒着门框，回过头道，“我以前觉得，您恃才傲物，挺有范儿的，现在算是明白了，其实就是小心眼。三十多年前的事，还小肚鸡肠地记在心里，我太佩服您了！”</p>

“小羽，不许这么跟长辈说话。”乔芳到底训了一句。</p>

钱教练却在怂恿：“你继续说！”</p>

继续就继续，who怕who啊！</p>

“以前发生的事，我不知道，可我看钱教练好好笑，您就算事业曾经有点不顺，也不能怪到别人身上吧！”周羽越说越亢奋，“何况，这三十年，也没耽误您赚大钱啊!”</p>

钱教练上下瞧瞧周羽，转头对乔芳道：“你这女儿，看着就是爱憎分明。既然这样，后面的事不用继续谈了！”</p>

“不谈就不谈，您好好挣钱，我以后再不来了！”周羽说着话，挽住乔芳胳膊，几乎是把她拽出了少年俱乐部。</p>

乔芳住的酒店，周羽在床上横躺了片刻，莫名有种失落感，却又不知自己到底落了什么。</p>

一下坐起，周羽看向正背对着她，站在桌边剥着炒栗子的乔芳：“妈，这酒店不行啊，外面有点吵，离我那儿又远，我给您重新订一间。”</p>

“不用了，我过来见见老朋友，本来打算下午去看过你，也就回去了。正好你过来，我也就不用跑那一趟，”乔芳说着，便转过头，走到床边，一手拿着装炒栗子的纸包，一手朝周羽的腿拍了一下，“栗子剥好了，这么大孩子，没事还赖在床上，别弄脏了我的床，坐到沙发那边吃！”</p>

“躺着舒服。”周羽嘴上抗命，这会儿已经站了起来。</p>

周羽喜欢吃炒栗子，却总嫌剥着太麻烦。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