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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芳回过神，笑道：“好，今天不提你姨妈，咱们继续说钱教练。他一度被退回地方，我曾经给他写过信，希望得到谅解，可每次都如石沉大海。几年之后，他再次回到队里，见到我，都躲着走。”</p>

想想那情形，是挺尴尬的。</p>

周羽叹了口气，这下有点麻烦，她立场站不稳了。</p>

“其实到了我们这把岁数，很多事情，也都看淡了。今天当着老朋友们的面，我跟他诚恳地道了歉，他也接受了，”话说到这里，乔芳笑了笑，“钱教练还是嘴碎得很。在餐桌上，就听他在那抱怨。这人啊，话能说出来，也就不放在心上了。后来饭局散了，还是他主动让我到俱乐部去。”</p>

周羽随口问道：“干嘛呀？”</p>

“大家伙帮我做说客，他也顺水推舟，答应带你试一试，我们本来准备谈协议的事，”乔芳说到这儿，看看周羽，“结果，都还没进入正题，你闯了进来。”</p>

周羽张大了嘴，她刚才一冲动，把乔芳所有的努力……都搅没了？</p>

六点之前，周羽赶回了国家训练馆。径直往餐厅走时，她心里还有些怏怏，今天真是诸事不顺，连妈妈到了北京，她都不能陪在旁边。</p>

周羽正打着饭，卫青青站到旁边，问了句：“怎么现在才回来？”</p>

“我妈来了。”周羽回道，端着饭菜，找到一张桌子坐下。</p>

卫青青眼睛一亮，跟过来道：“请她明天来队里参观啊，乔阿姨可是羽坛一代传奇啊，领导们总要卖个面子。”</p>

“没那么玄乎，她就是我妈，”周羽笑笑，“我妈不爱笑，也不太喜欢说话，脾气固执，什么事都放心里，可她是我心里最好的妈妈，没有之一。”</p>

“不错，学会煽情了，”卫青青拍拍周羽的头，看了她一会，表情忽地严肃下来，“文文说，你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事了。”</p>

周羽点了点头，回来的出租车上，她发现自己被踢出了一队的群。这大概代表着，她已经被认定是“内奸”了。</p>

“你那个待定的事，有没有跟你妈说？你是凭本事打出的内部选拔第一，怎么说，待定也不能是你呀！我的意思，让乔阿姨去跟领导谈谈。摆明有人在无中生有，看着照片，很有可能是一队的人干的！”卫青青提醒。</p>

“我没跟她说，何必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