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个来看她的。对了，光知道你姓周，全名是什么呀？”</p>

“没关系，我晚上会过来。”周羽打了个岔，并不想报出名号，免得被王勇知道，他说不定就躲了。</p>

站到走廊上，护工注意到周羽运动服后面“中国队”字样，问了一句：“你这衣服真好看，哪儿买的？回头给我儿子也买一件。瞧着就精神。”</p>

周羽有些失笑：“这是我们发的队服。”</p>

护工恍然大悟，一拍双手：“我听老王说过，惠惠以前很厉害，打什么球的，还进过国家队，拿下过世界冠军，你也是的吧？”</p>

“还行啦！”周羽谦虚了一句。</p>

“真有出息啊！”护工满眼的羡慕，随后却叹了一声，用手指指病房，“可惜那丫头了，一场车祸，人差点过去。现在是活下来了，后面也不知道怎么样。最惨的，遇到的男人是个白眼狼。前段时间，老王天天找那男的要钱，那人一毛不拔。老王又气又恨，好几个晚上睡不着，坐在女儿病床边上，偷偷抹泪。”</p>

话说到这里，护工猛地停住，问周羽：“那个男人的事，你听说了吧？”</p>

“你说范林啊，我知道，好像出事了。”周羽表情平淡地道。</p>

“对，是叫范林。这段时间，老王跟我说了不少他家里的事，”大概是周羽刚才的大气作派，护工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人，完全跟她知无不言，“老王以前不走运，坐过牢的，谁想到啊，没几年，他老婆就病死了，只留下这一个女儿。老王当时在里头，想照顾都照顾不到。所以他一直觉得对不住孩子，小小年纪，吃了不少苦。”</p>

惠英宁还有这一段经历，周羽入神地听着。</p>

“咱们再说那个范林，老王年轻时，跟他交情不错，所以当年坐牢，还把女儿托付给了他。没想到……”护工说到这儿，颇带意味地啧啧了几声，“那男的比惠英宁大了十多岁，老牛吃嫩草，真够缺德的。”</p>

周羽没兴趣听八卦。不过，护工所说的，却佐证了王勇那次变声给她打电话，里面关于范林的一切，应该不是空穴来风，胡乱编造。</p>

护工说得停不下来：“知道老王最后悔的是什么吗，他老在说，当年范林想跟他老板称兄道弟地攀交情，连他们这些下面人都巴结，给了他一个羽毛球特训班的免费名额。老王那会只想让女儿学点特长，尤其是听范林夸奖，惠惠有天赋，乐得有人给搭个桥……”</p>

称兄道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