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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婉瑜?”难怪,早就听闻陆三小姐名门闺秀、知书达理,饶是愁眉低头都觉风情万种,江维航错愕的紧,忍不住回头才惊觉营帐外那娇柔的身影早就失了踪,不免有些失落。</p>
“江大人有事?”陆以蘅还没瞧出端倪,只见他若有所思便问道。</p>
江维航轻咳回神,他下朝就被皇帝老儿逮着询问城中情况,御书房中的战战兢兢到现在还能体会,这不一出宫就匆匆忙忙来了城门前。</p>
“本官倒是有一件奇事,”江维航伸手揉了揉发酸的鼻梁侧,疲累之态尽显可哪有闲心安然休憩,“今日早朝有几位大人劝谏天子该携后宫和皇家女眷出城一避,待盛京城这时疫过去再回王都。”</p>
陆以蘅怔愣,眉目一敛,脸色都变了:“荒谬!”她脱口怒道。</p>
“本官也觉得好笑。”江大人淡然道,只是这会儿多了几分讪意嘲弄,这叫什么?有事儿了就撒腿跑,没事儿了就回来作威作福——狗屁,若是陛下连王城都可以丢,那还能以何信服于天下百姓。</p>
“这是天灾人祸,既非战乱又非存亡,天子若贪生怕死携带家眷弃城而逃留下一群无家可归的百姓尸横遍野,那还是个明君所为吗?”陆以蘅冷笑,“愚不可及。”提出这等谄媚讨好建议的人才应该被拖出午门斩首示众以安民心。</p>
江大人抹抹小胡茬哈地喝笑,也是万般无奈、苦中冷嘲。</p>
“猪脑子就不提了,任宰辅那是当朝第一个反对的,老头子义愤填膺已经将人骂的是狗血淋头。”说什么你不要脸面,难道连皇家的脸都不要了吗,天子放弃王都、抛弃子民,我大晏朝自开国来都没有这等折辱皇家之事,你要天下人如何看待自己的君王?!</p>
“任大人撇开德行,起码是个勤政爱民的官。”陆以蘅实事求是,有一说一。</p>
“怎么,陆小姐还质疑任大人的德行操守问题?”江维航本也不是个喜欢嚼舌根的,他索性抓了一把草药帮衬着揉捻成丸,这江大人不摆官威也不冷眼附和时,还挺亲民。</p>
“若是一身正气两袖清风,何惧旁人流言蜚语,这个世道,虽清者自清是过誉了,但人正总不怕影子斜。”</p>
“话是好听,可不是为人之道,也不是为臣之道。”江维航与陆以蘅好像因为这场疫情衍生出了奇怪的情谊,他挺欣赏这个陆家丫头,不光是因为她性子豪爽、处事果决,更难能可贵还玲*珑心思,只是这一腔的热诚和骨气有时候会碍了平步青云的路,江维航唾弃可不代表他不钦佩。</p>
毕竟为官之道,因人而异——有人求权,有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