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膝下儿女诸多你已有所偏颇,又何必追问本王所向,”陆以蘅对明琛所表现出的好感早已令她成了半个“东宫党”,打抱不平、心存怨怼,太子殿下收买人心从来都棋高一着,“本王就和你论一论这次东宫行刺,第一点——”</p>
男人伸出指尖。</p>
“东宫遇刺谁受益最大谁便最可能是幕后之人。”陆以蘅脱口而出,这是显而易见的,明狰的奸险和恶毒在她看来都是灭口的证据。</p>
“晋王殿下。”</p>
“难道不是?”她想起魏国公府之中险丧明狰之手,这肩头的伤口都隐隐作痛。</p>
凤明邪支着下颌低眉思忖二三却不着急答复,就仿佛看陆以蘅略有心焦的脾性和情绪,他有得是时间来静待平复。</p>
“东宫遇刺后本王去了一趟兵部,一趟五军营,找到了三疏调遣军令,五军营四位千总两位都统分派三千和神机营。”凤明邪的话点到即止。</p>
陆以蘅一愣,五军营中不少将领都是倾向晋王一*党,将人员调动入其他大营岂非有渗透意味,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p>
可——太过于明目张胆,不似他的作风。</p>
凤明邪见那小姑娘低头不语便知她心里已经有了质疑:“明狰的确嫌疑最大,可要知道兵部的奏疏并非晋王一人可挟,六部以下的尚书、侍郎少说也有十几二十人,却轻轻松松能将晋王推到风口浪尖,”男人的唇角好似有着弧度,不是赞赏不是嘲弄,更像是对于那些朝廷里明争暗斗你来我往的戏谑,“有人能顺理成章顶风作案,有人就赌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晋王一*党许是暗藏沟渠想要借祭天造就一场‘叛乱’,任宰辅兴许也正借机卸晋王左膀右臂,而东宫,以你生死难测来压明狰一筹,谁人都可以用深明大义来草菅人命。”</p>
祭天一事闹得人仰马翻,除了刺客畏罪自尽,民众人心惶惶外,三大营中以“护驾不利”之罪被兵部罢免三人,听起来水到渠成,可到底是谁在背地里设局铲除异己。</p>
陆以蘅微微张开的嘴就没合拢,她着实是愣住了,枣泥酥捏在手中一口也没有吃,眼前这个男人轻描淡写侃侃而谈,仿佛什么样瞒天过海的阴谋到了而他口中都化成了一番平静无波的溪流,他早将事实看的透彻,早将朝堂分析明确,他——他才像是那个幕后抓着所有人把柄强迫他们走钢丝的——罪魁祸首。</p>
陆以蘅呆住了。</p>
的确是呆住了,或许她从没期望从这个懒散轻曼的人口中能听到什么义正辞严的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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