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四两拨千斤。</p>
西川侯脸色一变,他反应很快,顿就察觉是自己过于轻敌了,这姑娘不是什么绣花枕头,而是朝廷里派下来手底有着真本事的少年人。</p>
“小丫头好本事,就不知这条小命能不能见到外面的太阳了。”</p>
既然话头都挑明了,这个世道,只有死人是不会开口说话的。</p>
这姑娘爱惹事,管你什么钦差大臣还是剿匪大将,杀了,就一了百了,这偏隅之地的贼患本就不是三五年才成的气候,朝廷以为派个几千人来就能功成身退,也不想一想,两省府衙里那么多的高官厚禄者可以视盛京为无物高枕无忧的数着银子,是为什么。</p>
他将张大人请出堂门,自然就是为了,灭口。</p>
西川侯不是什么善人,骨子里就是贼匪,以暴制暴就是信条,当年有胆子杀良冒勋,今天也敢杀亲命大臣,顺者昌逆者亡,这几年花出去的银子收回来的账,早就让他尝到了甜头。</p>
人心不足蛇吞象。</p>
老侯爷手底下的蛮劲非一般人能抵,他拧过陆以蘅的手腕脚下生风一扫,陆以蘅早有预料,屈腿就用膝盖恶狠狠的撞在男人的腿骨上,两人顿感力量震麻倒抽一口气,她踩脚一踏,身轻飞燕已经顺着手腕拧起的方向从西川侯的背上滚了过去反死死拧到了男人的手臂,一下就挣脱了他的钳制。</p>
西川侯岂会容得一个小丫头在自己面前上窜下跳,掌风一变成抓扯住那姑娘的衣袖就往自己胸前扼来,另一手劈下戾掌冲她面门而去,陆以蘅眼睫一颤,忙踢腿狠狠撑在男人的腰腹借力将自己身体隔开劲风,掌势顺着自己的脸颊耳畔呼啸而过——</p>
“哐当”,竟是隔空劈断了一旁的木椅,粉身碎骨。</p>
陆以蘅心头大惊,这口气还没缓过来,臂弯上与男人相击的力道令人半身发憷,肩头顿一窒痛,西川侯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捏住了陆以蘅的肩胛骨,她倒抽口凉气,那是曾经为了救东宫太子而受过伤的地方,伤口虽然痊愈了,骨头还有着疼痛的记忆,西川侯好似也发现了那姑娘眉头微蹙有一瞬的心神恍惚,更是下了狠手死死一扼。</p>
陆以蘅呲牙咧嘴连舌*尖都咬破了,血腥味顿时充斥在口腔,惊觉眼底下寒光闪过,臂上刺痛发凉,竟是一把软剑割破了衣袖、血溅臂弯。</p>
喝——</p>
西川侯的腰间还偷藏了一把锋利无比的银剑,如同轻叩的锁链又似倒挂的银河天悬划过,若不是陆以蘅反应迅速,恐怕刚才割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