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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抄。</p>
张怜见过,所有的女眷回避在偏厅,她看到自己的丈夫跪着,自己的儿女哭着,她看到那些面无表情的衙差们翻箱倒柜,恨不能掘地三尺找出所谓的“证据”——她心头窒痛,不敢回想,所有的身败名裂、一蹶不振,都从那一天开始。</p>
盛京城,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p>
“娘亲、娘亲……”焦灼的声音唤回了张怜两分飘忽的神志。</p>
“老夫人,您可还好?”花奴不敢大声。</p>
张怜颤抖着指尖想要握住什么东西,可抓了一把控,眼底除了烛火闪烁的光晕再也看不到其他,她咿咿呀呀的张口无言只有眼泪沁在眼角。</p>
“花奴,送老夫人回房休息。”陆以蘅朝花奴示意,张怜久积痨病,这半年来好不容易神志清醒略见开朗,陆家虽不求重回盛世可也不用看人眼色卑微行事,只是如今——百废复兴,才刚有一寸的盼头,却突然——毁于一旦。</p>
老夫人如何遭受的了。</p>
花奴心领神会搀起张怜步履蹒跚的退出堂去。</p>
陆以蘅看着那一老一少的背影竟然觉积几分心酸,如今陆仲嗣在都察院里会被迫“袒露”什么她不得而知,但是程有则的话却是一条明路,是,魏国公府无法辩驳无法质疑也无法反抗开脱,那么就得想办法自救——</p>
什么是自救。</p>
“阿蘅,我们——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陆婉瑜手足无措,她没有一点儿的底,甚至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应该说什么,天知道这半个多月来她只求阿蘅早日归家将一切理清头绪。</p>
陆以蘅将烛火拆下,套上新罩,提起灯绳。</p>
“大理寺若查无所获尚可,若发现咱们魏国公府当真藏了不明来历的真金白银,那才是百口莫辩。”</p>
陆婉瑜没明白自家小妹的话是什么意思,只见她环顾堂内四周如若审视,提起灯盏便跨出门直向偏院,陆婉瑜忙追了上去:“我们……我们从来没有收过什么贿银,大哥手上也只有那三万的红利银子全都赠了旁人,阿蘅,你一定要相信他,他绝不会背着咱们行那些肮脏事儿的。”说什么陆仲嗣贪了银子帮了手没少跟自个儿的同僚“花天酒地”,绝不可能!</p>
屋檐的花灯昏暗,陆以蘅伸手护着小灯沿长廊将为数不多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