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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克制,男人瞧得出来,眼神如同带着冰锥恶狠狠的就能扎进皮肤,可他坦然而笑就仿佛在看一只敢怒不敢言的猴子,居高临下没松开鞋履,突得臂弯被人狠狠一撞,有股力道压在身侧顶得他踉跄着大退三步,那身影一瞬已叫旁边的衙役给擒住了。</p>
竟是那个一声不吭的小丫鬟花奴,咬着牙跟涨红着脸比陆以蘅更愠怒三分,显然是卯足了力道冲撞上来,好大的胆子。</p>
程仲棋一摆手,衙差拧过她的胳膊在腿脚上一踢,迫其下跪。</p>
“二哥!”陆婉瑜惊呼,花奴身子骨弱,被两个官差左右拗着臂膀硬生生的几乎将脑袋都贴在了地上。</p>
“谁是你二哥?”程仲棋好整以暇,陆婉瑜就是个只会哭哭啼啼从来毫无建树的女子,就和那些摆放在壁橱上的花瓶没两样,今儿个,好像生气了,怎么着?</p>
就因为一个小奴才?</p>
可笑。</p>
“婉瑜——”张怜循声拉扯住陆婉瑜的袖子,怒道,“别与这个忘恩负义的混账讲理。”理是说给人听的,这般混账东西怕是压根听不懂人话!张怜浑身都在颤抖,是给气的。</p>
程仲棋眯眼,目光转向张怜,那老女人虽然看不见,但似是察觉了一般,硬是挺起了胸膛,好一副无畏无惧坦然对峙的模样,男人抹了抹鼻尖缓缓踱步,他如今可有着极好的心情来和这一罪门好好聊说聊说。</p>
“老夫人,您眼瞎了,莫非心也盲了,”他可笑的抬手一指,“陆家一门老弱病残无用废物罢了,除了惹是生非在盛京城里还能落得何种好处,哦,对了,还有个天资聪慧的早夭儿,可惜啊——否则您老现在也不用光依靠着一个‘药罐子’了。”他眼角余光瞥向陆以蘅——你以为你是救世神佛吗,不,你只是她们达到目的的垫脚石,陆家想要翻身的筹码。</p>
喏,若是陆仲何那个所谓的神童还在世,也许压根就没有你陆以蘅一分的地位,她们是打从心眼里对你好吗,不——她们只是利用你罢了。</p>
程仲棋很是想不明白,陆仲嗣是个赌徒,陆婉瑜是个花瓶,一个关着“洗心革面”的幌子进东书院成了伴读,一个残花败柳还入了江维航大人的眼。</p>
而陆以蘅呢,是个冥顽不灵的刺猬,自以为是、我行我素,这般拼了命的努力在魏国公府这些不中用、不争气的蠢货面前,毫无价值。</p>
陆婉瑜袖中的拳头捏的咯咯响,在那个男人站在陆以蘅面前,用着不屑的眼神说着挑拨的话语,将陆家所有的关怀置喙成别有居心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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