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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明邪听出了弦外之音,他“嘶”的咧嘴咋舌:“你知道了?”他摸了摸鼻尖,那是心虚。</p>
“天潢玉牒,岂是儿戏。”陆以蘅压低着声,这家伙是挥霍习惯了才不将权势当回事,太*祖爷的信物没有落在天子的手中这对于一个皇帝来说是多大的“羞辱”,在先皇的心目中,当今圣上便永远比不上凤小王爷的地位——若换了陆以蘅今天坐在九龙御座上,也会对这王爷杀之后快,势要夺个名正言顺。</p>
这四个字,对于皇家,是何等重要的门面和尊严。</p>
凤明邪却大咧咧一副请君自便不长心眼的模样,叫陆以蘅气的七窍生烟偏又恨不起来:“九五之尊想要在东市口斩了我这杀人犯,那是合情合理,”凤阳王爷擅闯法场,背的就是大逆不道、枉顾律法,“先皇帝将玉牒交给你,绝不会只是为保一座凤阳城。”</p>
她虽然不明却不是不懂其中的利害关系。</p>
凤明邪暗暗感慨赞叹,陆家小丫头一知半解却也说了个七八分的有模有样。</p>
“本王不喜欢循规蹈矩,”男人寥寥笑道,“不称意的,皆为不轨。”他随心所欲、百无禁忌。</p>
陆以蘅抿着嘴角轻轻啐了口,她看不透这家伙的心思,究竟是招摇过市、锋芒毕露还是剑戟森森、使心作幸,小姑娘忍不住嗔道:“是是是,我的小王爷,所以您现在只能躺在榻上任人摆布。”</p>
她没好气,垫着被褥趴俯在床沿,柔软的被角擦着脸颊,几许空山新雨后的花香盈盈满屋,与这个男人斗嘴两句倒让一直紧绷的心绪终于放松懈怠片刻,整个人心骨松散便沉沉的有了困意,她闭上眼。</p>
手却一直没敢松开。</p>
凤明邪的指尖绕上那姑娘耳边的发丝,一缕一缕如同缠绕在心底里的流墨,她的呼吸很轻很均匀,定已昏然如睡。</p>
男人偶尔想起那场大水之中的绝望,好似现在还能感受到腥味浑浊的泥水不断翻涌上浮下沉,任何希冀在那瞬都变得渺茫不切,就在他抓住了陆以蘅惊恐挣扎的指尖时,他突觉,生死似也不那么重要。</p>
不那么重要了。</p>
“凤阳城的命可不是任人轻易拿捏的,”男人的轻语里带着山野花香也带着流云星芒,他似在说给旁人听又似在自言自语,“阿蘅,想报仇吗?”</p>
盛京城里的撕心裂肺,她满身是血走上杀人偿命的绝望,从痛彻心扉中幡然醒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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