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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这么喜欢陆家姑娘了?”邱廉发笑,也不想想当初剿匪的时候,他们三个人可是互看两生厌都不知闹了多少的矛盾。</p>
“此一时彼一时。”义正辞严,是兄弟,就该吹捧!</p>
“啧,既勇又猛是我大晏的巩固栋梁,就怕将来没人敢娶,”邱廉使着眼色,“你知道人家都怎么说?”盛京城里的八卦从来没断绝过,关于陆家小姐,哈,数不胜数。</p>
“姓邱的你何时跟个婆娘似的?”尽听街头小巷风言风语。</p>
“学你啊,关心同袍,人人有责。”邱廉觉得自己挺有理。</p>
“呸,”苏一粥啐唾沫,“有这时间,你怎不管管自己家那个母老虎……”他张口就来,对,邱侍郎早年成婚,听说家中夫人凶悍无比时常将他堵的是哑口无言。</p>
“喂,说归说可别扯夫人身上,夫人是天夫人最大,夫人惹不起……”邱廉碎碎念,被老婆知晓怕得跪榴莲。</p>
“瞧把你给怕的。”这厢嗤之以鼻。</p>
“那不叫怕,叫宠。”那厢谆谆教导。</p>
苏一粥哈哈大笑不敢恭维,大老爷们就是要敢作敢当,将来他若是娶妻生子,定要是个知书达理、温柔贤淑,他说往东绝不往西的。</p>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嘻嘻哈哈入了禁宫。</p>
不多时,金殿上文武百官早已站妥两侧,如今几位小将走起路来可都是趾高气昂。</p>
陆以蘅忍不住抬眼,殿下玉阶右侧依旧有着一张金丝长榻,那是凤小王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雀羽妖濯的男人懒懒斜倚,怀中六幺正眯着眼睛打呼噜,陆以蘅瞧了他半晌,不,从进入盛京城到踏足金殿,一路上,她偷偷瞧他数次,男人似乎并没有发觉自己探究的目光,他忙着与太子和文武百官寒暄交涉。</p>
陆以蘅轻轻咬着唇角,欲言又止的话在脑中盘旋,好似这段时间来一直为此所困,不知想到了什么,小姑娘的眼神闪躲两分又总是忍不住追寻暖阳光晕下的斑驳。</p>
拔营起寨,凤小王爷一身坦荡,而陆以蘅,却心事重重。</p>
“咳。”石大将军轻着嗓子看出了她的失神。</p>
陆以蘅忙跟着众人跪下,恰看到九五之尊屈指于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