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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亭抱拳告退,出门时忍不住回头看了高高在上的男人一眼,只见他将那信笺掷入了炭盆,火光一瞬就销毁了白纸黑字。</p>
护卫神色暗沉扭头险些撞上了迎面来的陆以蘅。</p>
“亭大人。”那姑娘抢先开口打了招呼。</p>
东亭似被吓到梗了脚步,忙俯身低首擦肩而过。</p>
“见鬼似的……”陆以蘅嘟囔着进屋才发现,东窗玉案上的小瓶中插着的不是花枝,而是当初自己从夜市上买来的那支送给凤明邪的小糖人。</p>
这家伙妥善收藏了那么久?</p>
“想尝尝?”男人听到了脚步也瞧见她的目光,抬眼一愣,难得这姑娘不是大咧咧荆钗布裙的模样,宫里的织金软衫似带流华衬她不施粉黛的脸庞和玲珑有致的腰身,好像所有环佩都琳琅有声,着实叫人挪不开眼。</p>
“君子不夺人所好,”陆以蘅意有所指,“臣女方才瞧见了亭大人,不知岳池姑娘现在何处?”</p>
“她正从伏岭归来,不出几日便到。”</p>
“数月不见,有所念想,”陆以蘅深吸口气,岳池的娇柔轻魅硬生生的镌刻在脸上,想当初她为了这对小眷侣也是“煞费苦心”,可惜这般好姑娘偏偏一根筋,着实叫人伤脑筋,她啧啧叹息,大咧咧往御座长椅上一倒,“改明儿臣女就把整个盛京城的世家公子、书香少爷都给寻出来,千挑万选就不怕找不出与她和衬的。”</p>
亭大人那不是木头,是石头。</p>
“你这是乱点鸳鸯谱。”也不管别人乐不乐意就强买强卖呢。</p>
陆以蘅眼珠子转转,玩笑道:“小王爷您一句话,这世上还有强扭的瓜吗?”什么叫做皇亲国戚天赐姻缘,凤阳王爷一句话,什么不乐意都得成乐意。</p>
凤明邪颔首了然:“怎么,现在就学着狐假虎威、仗势欺人了?”用他凤明邪的权来涨她的势,男人倒乐得高兴,巴不得这姑娘多依赖几分,“不过你这脑瓜子该消停消停。”</p>
陆以蘅掏了掏耳朵:“哟,王爷这便开始嫌弃臣女了。”</p>
凤明邪冤枉:“绝无。”</p>
陆以蘅抿嘴一笑总觉得和男人打情骂俏的都快成了家常便饭,她拍了拍身边长椅,挪出位子:“方才在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