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进,她美目一瞪手肘就向后撞去,直捅在陆以蘅的胸口逼退她三步有余松开钳制。</p>
“你想说是静嫔娘娘吗?可笑!元妃在世时说她勾结奸臣、把持朝纲,你们逼死了她就盖上莫须有的罪名,现在又说静嫔毒害父皇,不觉得荒唐吗!”</p>
这深宫内苑在陆以蘅眼中就没有一个好人了?!</p>
荒唐——哈,是啊,皇家岂有不荒唐的情义。</p>
陆以蘅还未站稳脚跟,那金鞭已如灵蛇一般抽来,她抬臂“啪”整个手腕都被鞭子卷住勒得血肉模糊,她吃痛脚步只得顺着明玥的力道踉跄而去,血渍啪嗒啪嗒滴落在地,明玥只觉得快意,她狠狠拽着鞭子就像拽着牲口一般将陆以蘅拖行,那小姑娘的手掌心如被荆棘包裹认同支身扫腿揣在明玥的脚踝,小公主尖叫着摔倒在地,两个姑娘几乎扭打一起。</p>
“静嫔来自元东老家鼓昔,臣女查过,根本没有这个人。”</p>
“你查她?你算什么东西竟还敢暗中彻查嫔妾的来龙去脉,今夜你若是出城,太子哥哥追究起来,秦徵会因此遭多大的罪?”明玥满心满眼里想的只有秦大人,袒护丈夫,袒护驸马府,更袒护自己的孩子——谁也改变不了局面,圣上死了,下一任君主便是掌权东宫,他不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就是帝王。</p>
这个节骨眼上,谁人胆敢污泥君令。</p>
只有自己的丈夫,被眼前这个女人鬼迷了心窍!</p>
啪——耳光落在明玥公主的脸庞,她的金鞭带着倒钩也同样擦过陆以蘅的脖子,血流如注,就仿佛再颈项上硬生生砍了一刀。</p>
小公主不敢置信,怔愣当场。</p>
陆以蘅抹去皮开肉绽上的血迹斑斑:“枉你身为皇家女竟一心只懂男女情,难怪圣上瞧你不起!”陆家姑娘愤然骂道,明玥虽然骄纵可也算得心有城府,若能仔细推敲定会发现其中蹊跷,哪像现在胡搅蛮缠誓要将她陆以蘅置之死地不过是因为秦徵的关系,圣上尸骨未寒,她却计较儿女私情,“静嫔娘娘一入宫就深得太后喜爱,臣女原以为她是太后为圣上安排下的人,可臣女错了,”陆以蘅的掌心因为盐水倒刺已触痛的发麻,“李太后三餐日日叮嘱陛下进药,可送汤着皆是静嫔,每个人都说娘娘是乡野而来俏皮可人不懂宫中规矩,公主殿下还记得那小指上的翠珠玳瑁?”</p>
“那又如何,静嫔从家中带来的闺中乐趣,盛京城名门嫡秀谁人不爱?!”明玥怒目而视。</p>
“珠花银蝶美不胜收,可那玳瑁黄中发白内构成灰是遭长久侵蚀所致,乌羽陀不沾杯壁染于玳瑁却能侵蚀龟甲,臣女命文画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