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欲言又止,神色中的忧虑更甚:“小王爷,您的……”</p>
男人摆手示意噤声退下,他与陆以蘅之间的关系微妙且深厚,容不得旁人插手插足偏颇半句!</p>
瞧瞧那灰头土脸的姑娘,现在的她就好像初见时浑身不由人贴近的刺猬,她有着自己的理由和判断就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的托词。</p>
这是陆以蘅的倔强和傲慢。</p>
凤明邪往前一步,陆以蘅就往后退一步。</p>
“本王是毒蛇猛兽吗?”男人轻道,这是西校场试艺后,他在帐中为她上药时说的第一句话。</p>
好似突然之间,两人回到了最初疏离陌然的时刻。</p>
陆以蘅捏紧了手中早已断去的木剑,明明春夜带着温软旖旎可如今浑身的刺痛都在提醒自己落进了一个不可告人的陷阱。</p>
“圣上怀疑大晏有人勾结北戎,”她避开了凤明邪的问话,似是在一遍遍的审视自以为是的曾经,她不敢轻信更不敢妄言,“他们说太后衣袍中的蝎子来自北地沙漠,”那个星夜堵截赫图吉雅的晚上,在武怀门外的,也许不是只有她一个人,“你见过赫图吉雅。”</p>
这不是问句,是陈述,甚至肯定。</p>
凤明邪微微顿神松了松肩头想从她的神色中捕捉些许可以平复的情绪。</p>
“是,”他现在的任何否认和辩解都只会让陆以蘅更加质疑愤怒,“你已怀疑是本王故意毒杀李太后。”造成了现在盛京城的混乱。</p>
陆以蘅冷冷一笑,滚烫的血液刹那冰冷黏腻的将袖袍包裹,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她当时可以毫不犹豫的相信凤明邪的无辜和清白,可如今竟不敢自信起来,小王爷的所作所为是一张大网,猜不透看不透就会沦为他的一步棋、一个饵。</p>
谁也不能例外。</p>
“您当初对着陛下义正辞严时可有想过今时今日面对澜先生的倾盖如故,凤明邪,你到底是谁?”陆以蘅有那么一瞬竟觉自己从未认识跟前的男人,他言笑晏晏流风倜傥,在盛京城里招摇过市翻手为云覆手雨,可是一眨眼,就成了另一副面孔,两面三刀、阳奉阴违,“应夫人不是任宰辅所杀,根本是你灭口!”她以为任安想拿银子封口故意在应夫人的马车上作祟,也许,她错了,所有的推波助澜都有了最好的理由和借口,这个男人坐在幕后,将她陆以蘅推出去成为了一把利剑,在魏国公的冤案中,利用她的不甘和赤诚来遮掩自己的罪行,“我与苏一粥在偏隅遇见了父亲的旧部孔评,他不告而别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