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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p>
有人轻叩门扉,她肩头一凉又立马被覆上了轻裘,身边人缓步离开片刻又坐了回来,陆以蘅的视线朦胧,她下意识揉揉眼,这次已能瞧见凤明邪月色单衣外披着五彩雀羽的长衫正揉着额头瞧手中方送到的府衙急件。</p>
她翻了个身突觉背后发凉下意识咕哝了声缩回了被褥中。</p>
凤明邪察觉了她的动静,拍拍那躲在被子里的姑娘:“小心受凉。”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却显得格外好听。</p>
他略带取笑的话惹得陆以蘅满脸窘迫涨红,这若还没回神昨夜发生了什么,那她真是不过脑子了,一晚上的桃花债都显得自个儿太过放浪大胆,陆以蘅又往被褥里缩了半截,不听不听王八念经!</p>
凤明邪被这孩子气一样的动作逗笑了,抓着她的被褥就往下扯:“你可不是孩子了。”他意有所指,老实说这陆小将军向来英姿飒爽临危不乱的,偏偏对这男女情事总喜欢慢人一拍。</p>
陆以蘅嘴一拧不撒手。</p>
“盛京来了急件,出大事了。”凤明邪的口吻收敛,晃了晃手中折子,果不其然,陆以蘅闻言“呼啦”一下裹起被褥爬进那男人怀里抓过折子一目十行,眉间微蹙忧虑顿现。</p>
“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陆以蘅喃喃道。</p>
凤明邪将她凌乱长发顺下,轻轻揉了揉她的后腰:“你虽然离京可依任安的性子定也早就怀疑九五之尊的死因蹊跷,他自然要顺藤摸瓜倒戈相向,老头子私下暗查被明琛发觉,朝堂上借对三大营收缴兵权一事将任安遣回府关了禁闭,周寄铭因为帮衬也同样被卸调六部之下,据说数日前在宫内借酒消愁失足落水身亡,任宰辅听闻,一病不起。”</p>
陆以蘅咬牙嗤道:“宫里的老把戏了。”</p>
什么失足落水,不过是杀人灭口罢了,任安因为自己连累了周寄铭现在定是像死咬不放手,恐怕也得不到好果子吃——早该知道,老头子忠君爱国的很,若真觉天子之死有异绝不会袖手旁观。</p>
现在,支持者成了反对者,尤其这宰辅大人位高权重,明琛骑虎难下还不立马找机会将他除去?</p>
“还有一件事,”凤明邪有些迟疑,“顾卿洵,任大人在一个月前将他列入了太医名,原本不是什么坏事,只是如今任安一脉容易牵连无数,顾卿洵查了静嫔玳瑁东窗事发被下了大理寺狱,宁二小姐为此多方奔波求人无门,病发三日便香消玉殒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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