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父皇就一命归西,朕还没有以弑君大罪捉拿她,若不是心中有鬼,陆以蘅为何连夜逃出盛京!”明琛攥紧的拳中似有怨有愤、痛心疾首,提及父皇的死是他越不过的坎,“父皇对凤阳王表面纵容可私下忌惮万千,为了卸下凤阳兵权甚至不惜裁撤靖良大营,父皇在防着他有朝一日就如此时此刻,挟天子以令诸侯!”这个世上,想当皇帝的人那么多,若不生个心眼如何扫除后顾之忧,“可父皇独独没有想到的是,凤阳王竟然不惜勾结北戎!”</p>
罪大恶极,罄竹难书。</p>
明琛口才极好,稍加一二三便能将一切顺理成章的编造起来,无懈可击。</p>
石海吞了口唾沫,这辈子做过最难的抉择是什么他不知道,也许,就是现在。</p>
明琛正气凛然,一旁的杨皇后也踏步上前:“石海你还犹豫什么,现在谁是天子,谁的话便是金科玉律,还是,你要听那个乱臣贼子的花言巧语,对着大晏帝王帝后举刀相向?!”杨皇后从来一针见血,凤明邪的话意在动摇军心,那么,她就要给一个定心丸。</p>
毕竟,现在坐在帝王宝座上的人是明琛,只要明琛没有死,所有的质疑都会烟消云散!</p>
榆阳的兵马就在盛京,不消片刻就会风闻宫中乱事前来护驾,谁生谁死孰未可知。</p>
明琛下意识捏紧了自己皇后的手,不冰冷,反而烫热的很,似在这一刻才能感觉“榆阳侯”这三个字带来的分量:“凤阳王倒行逆施由来已久,父皇杀之欲快的心思你作为三朝老臣,难道还看不明白?”</p>
石海眼神一凛,凤明邪已伸手按压在了他肩头,仿佛在宽慰着老将军的左右为难:“石将军,本王无刀无剑在手,”若石海当真要擒拿他,他便不会做无谓反抗,只是——“小侄儿,你最应该弄明白的,是你父皇,究竟在忌惮什么。”</p>
是他凤明邪吗。</p>
自然不是。</p>
为何在逼出了天潢玉牒之后,九五之尊依旧不断派遣百起司偷偷摸摸要从凤阳城中掘出秘密。</p>
“天潢玉牒你早已失,父皇若不是念在与你手足情深何须顾忌。”明琛了然,天潢玉牒在东市刑场换下陆以蘅的命,这件事,朝廷里有着不少风言风语,明琛对父亲的优柔寡断感到扼腕,凤明邪不是随人拿捏的猫儿,你要算无遗算、你要咄咄逼人——绝不能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p>
凤明邪挑眉竟展两分嗤意:“可笑。”他不再多言,手中落下一明黄卷轴丢给石大将军。</p>
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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