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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忠于老可汗还是前太子,亦或这王廷内每一个自诩正道者,只要对他赫图吉雅有半分的不忠不敬。</p>
杀。</p>
北戎的大漠是那个如鹰隼般的年轻人一双手从腥风血雨里夺来的,他看着自己的父亲死在武怀门,自己的哥哥为了争夺权力不惜发动战争,既如此,为何,天下不能由他来主。</p>
北戎鹰师忠心耿耿对老可汗马首是瞻自然也与前太子密不可分,骁勇善战又根深蒂固,想要轻易断去三支鹰师间的联系而逐一削弱并不是件容易的事,许一个不当心,就要被二十八部弹劾,赫图吉雅缺少名正言顺的理由,那么,凤明邪就给他一个。</p>
在窃取这枚鹰师可汗戒的时候,两人,早已心照不宣有了交易。</p>
兀其术听明白了,顿大惊失色,鹰师死在大晏,所有的错自然不会揽到赫图吉雅身上,天下只道凤明邪是个不守信义之辈,然而,这个男人,横行无忌从来不在乎天底下的人怎么评价,他可以对着朋友下刀子,也可以和敌人谈笑风生。</p>
有那么一瞬,你几乎连他是正是邪都分不清,因为,揣摩不出他的下一步棋想要做什么。</p>
“你——你卑鄙无耻!”兀其术双目赤红。</p>
凤明邪受之坦然,指尖动了动:“杀。”他单单说了那么一个字眼,极轻极淡。</p>
那瞬,苏一粥的刀光已经劈开了夜色灯花冲向了小鹰师,太辰园中复而混乱,血色浸没了夏花春意,尖叫厮杀不绝在耳。</p>
刀光剑影的深处还传出兀其术的怒喝。</p>
“凤明邪,你以为帮赫图吉雅扫平的称帝的道路,他就会对你感恩戴德吗?不可能!他恨不得摘了你的脑袋给自己的父亲报仇!”</p>
凤明邪背过身,笑了起来:“本王候着呢。”他捻过指尖,天底下要凤明邪脑袋的人,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p>
原本深春初夏的暖夜竟寒凉的叫人毛骨悚然,与其说厮杀倒不如说是单方面的坑杀,兀其术只带了近百兵卒,根本挡不住怀容营的浴血奋战,可想而知,那埋伏于盛京城外的剩余数百人马早已遭到了屠*杀。</p>
简校尉背后打颤手心里全是汗,他制止了所有禁武卫的行动下意识的看向石海,只见那大将军朝着自己摇摇头——</p>
今夜的乱事,盛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