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你来朝这里打一拳。”
她又让席欢颜站在近侧,仔细观察。
课室就是山中洞厅,原汁原味,一点棱角都没有修饰,席欢颜可以很清晰地看到壁上如山脉般的起伏线条,肉拳砸下去,手恐被割破。
然而连昆提拳打去,壁上竟被打出了白印。
连昆偷偷看了眼神情严肃的东君,暗恼自己力气小,没打出水平来,提起运力,咬牙又砸下一圈,这回岩粉扑簌簌,留下一浅浅的拳印。
席欢颜看得更清楚了,那拳头离墙壁毫厘时,壁上的痕迹已经在生成了,所以......这毫厘之间是源力?
她举拳打去,指关节疼得厉害,洞壁上却连粒灰都没掉。
白扬柯道,“明白了吗,你的源力一点也不听话,怎么指望用它们构建图谱?”
“谨记教诲。”
一点就通,她果然很会教人,白扬柯对自己和席欢颜都很满意,挥手让连昆坐回去。
连昆:......作为教学素材,我也许可以反抗一下。
“讲席,我也有问题,我的源力运用很自如了,为什么还是无法构建灵魂图谱?”
“你忘了我说的吗?”白扬柯语重心长,“建立灵魂图谱需要足够的源力。”
连昆豁然开朗,腾红了脸,他问这个问题是在自取其辱吗?
心慌慌的连昆瞥向席欢颜,希望她听不懂这段对话。
席欢颜注意到他的视线,不大确定,“再接再厉?”
连昆想原地去世。
回舍的路上,他压不住倾诉欲望,跟同行的三人道,“你们看见没,短短时间里,东君就触到源力的边了,我还死活建不出灵魂图谱,要是这么快被拍死在沙滩上,我还不如淹死在羊肉汤里。”
“放心,羊肉汤淹不死你。”谢离拳敲掌心,“不过我冥想太投入,倒没注意到东君的进度。”
王钟不以为意,“有什么好奇怪的,她是公爵的女儿,不可能开课后才接触炼神诀,肯定以前就研习过了,今天碰巧入门。”
朝霖另有思量,“公爵到现在都没有安排青锋团的营地,青锋团处境堪忧,我以为,我们应该和东君打打交道,如果东君有意加入青锋团,那么无论从哪个角度说,青锋团都还能存在下去。”
谢离深表赞同,“我也早有此意,就是没好意思说,讲实话,经历那场风波后,青锋团所有人都该沉下气来,握手言和,事实却是,冲突虽没再发生,但我们这群官将子弟抱得更紧了,以无声的暴力,割裂了青锋团。”
她问其他三人,“你们真想继续跟着其他青锋兵聚堆耍排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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