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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恶言里，信息量还颇大。</p>

他眉心紧蹙，抿唇看了很久。</p>

关掉视频，还是心烦意乱，索性打了个电话。</p>

“……嗯？她出来了？”楚校长获得意外消息，果断挂掉老友电话，拨向另外一个号码。</p>

这次，电话终于接通。</p>

手机另一头传来沙哑的声音：“老师。”</p>

楚校长随之眉开眼笑。</p>

他跟对方聊了一会儿，才终于扯到正题上。</p>

楚校长问：“你知道江棠在明德读书吗？”</p>

对方嗯了声：“刚刚听说了，她怎么样？”</p>

“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楚校长卖了关子，“我觉得关于她的近况，你去网上了解一下会比较好。”</p>

对方很重视楚校长的提议，当即应下，挂断电话。</p>

没一会儿，电话重新拨回，里面的声音变得有些闷。</p>

“我看到了。”</p>

楚校长知道对方大概心情不会好：“还是个十八岁孩子，压力肯定很大的。”</p>

“我知道。”顿了顿，“她在明德怎么样，过得还习惯吗？”</p>

楚校长想了想：“挺不错的。”顺便细数了一下她的近况。</p>

交了很多朋友——比如桀骜不驯的刺头裴纪。</p>

在同学们当中名声大振——虽然口碑不是特别好。</p>

还在这次月考里考了二百六十名的“好”成绩——尽管高三只有三百名学生。</p>

总而言之：“江棠同学是个好孩子！”</p>

对方沉默几秒，试探地问：“全国二百六十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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