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枝满脸震惊，瞧着跟前的畜生。</p>

站在路边等车，站姿松松垮垮的，他眼睑微垂，手指玩着一颗牵红绳的珠子，翠绿欲滴，红绳一圈圈缠上手指。</p>

不知在想什么，唇角微翘，昏黄路灯里，他像极了妖孽。</p>

好半晌后，一个念头萌生出来，江南枝瞪大眼睛，“你让人家堕胎了？！”</p>

顾野：“……”</p>

越想越觉得合理，江南枝痛心疾首地指责：“顾禽兽，人家成年了吗你就忍心对她下手，你还是不是人了？！”</p>

一辆车停在身侧。</p>

顾野走过去，拉开车门，一把将江南枝拽过来，按着脑袋塞进车里，叹息：“你的智商到此为止了。”</p>

“你——”</p>

江南枝想发飙，却见顾野将车门一关，没有上车的意思。</p>

她趴在车窗上，探出头，问：“你不一起吗？学校离你租房挺近的。”</p>

闲闲站着，顾野垂眸看她，懒声道：“我怕被传染。”</p>

江南枝莫名其妙：“传染什么？”</p>

顾野一字一顿，神情还蛮认真的：“智障。”</p>

车子发动。</p>

“姓顾的你给我去死——”</p>

江南枝愤怒的喊声被扯散在夜风里，越来越远。</p>

……</p>

摸出手机，顾野站在原地没动，忽略掉所有未接电话、未读消息，点开微信看到列表里刚加的好友，唇畔漾起抹浅笑。</p>

很枯燥无味一姑娘。</p>

昵称叫“WOW”，头像是滑板素描，黑白的，朋友圈里一片空白。</p>

顾野点进备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