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冒着吸汗,缓缓的伸出右手按在木门上。
接着,张就一咬牙,猛地推开木门,早死晚死都得死,还不如干脆点。
“吱!!!”
腐朽的木门发出刺耳的吱吱声,在这黑暗的环境中,十分的响亮刺耳。
这道刺耳的声音,就像是在提醒里面的东西,有人走进来了,赶紧安排一下。
卧室里也到处都是灰尘和蜘蛛网,似乎是相当一段时间没人居住。
这让张就有些诧异,一个星期不到的时间,就这么的脏乱也是绝无少有。
张就只能自我脑补,或许是这个建造在深山里的小山村,各种小虫子实在是太多了吧。
至于这间房子里的父子两人哪里去了,不用想也知道,大概率是连同整个村子的人,都被那只旧日小孩给杀死了。
张就站在门口,拿着手电筒向着里面照了照,顿时所有的东西都映入他眼前。
一个染着血的大衣柜,衣柜木门紧闭,上面还有一把白色的小锁,小锁上面还有血色的指纹印记,但钥匙却不知所踪。
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有人使用染血的双手,耐心的把这把小锁给锁了上去,然后在拔下钥匙藏了起来。
衣柜的另一侧,则是有一张有些杂乱的木床,木床旁边还有一个木质床头柜,而床头柜上好像就放着一把银白色的钥匙。
这把钥匙很可能就是打开衣柜上门锁的钥匙。
这就是卧室里面的全部东西。
看起来,这父子俩日子过的很不如意,甚至比对门的范小明家都差远了。
最起码范小明家,还有一张舒服柔软的破旧沙发。
“奇怪,刚才叫我的声音哪里去了,难不成真是我产生了幻觉!”
张就小声嘀咕的同时走了进屋,这是血字剧本要求的,他必须要走进去。
此时他全身肌肉都绷紧起来,只要哪里出现问题他绝对会转头就跑。
现在他已经按照血字剧本完成了大半剧情,哪怕后面不按照血字剧本走,也不会扣除最高十倍片酬(200点)的罚款。
张就觉得,最多也就扣除六到七倍的旧日券,也就是1200到1400的旧日券。
张就在房间中象征性的转了一圈,发现没有找到什么线索后,就向着外面客厅走去。
“奇怪,看来真的是我的错觉!”张就边走还边摇头道:“应该是最近压力太大造成的,等回家就去找个地方大保健轻松轻松。”
至于染着血液的衣柜,和刚刚能爬进去一个人的床底,都被他遗忘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