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旭笑道:“以前老听人说你们成天舞文弄墨的人性子怪异,今儿总算是长见识了。”
前面傅经纬回过头来催促,“哎,带路的,你磨磨蹭蹭干嘛呢?麻溜地上前来,再磨叽,榛鸡就下锅了!”
“好嘞,哥。”
“谁是你哥,少跟本世子来那一套。”傅经纬一路骂骂咧咧,终于到了后厨。
榛鸡关在笼子里,还没开始宰杀,傅经纬猫着腰在那儿看。
傅经纶就站在一旁的廊下等。
姜旭没过去,也陪傅经纶站着。
傅经纬看完榛鸡回来,见这二人木头桩子似的杵在廊下。
“那什么,姜旭?你跟肖彻那厮很熟?”
“认识,世子爷有事儿?”姜旭道。
“没有,就是单纯看他不爽很久了。”那死阉奴,手握重权嚣张得很啊,听闻前一段儿户部主事直接被他手底下的人弄死在东厂大牢里。
“是吗?”姜旭鼓励他,“那你去打他呀!”
傅经纬一噎。
他要是打得过,早打了,能忍到现在?
皇帝舅舅也不知是怎么想的,竟然容许一群太监在朝中作威作福。
……
开宴时,姜旭就坐在傅家两兄弟旁边,离着肖彻有些远。
但他这个位置,能十分清楚地看到主位上老爷子的一举一动。
老爷子入席后,有两次看向了傅经纶这边,只不过停留的时间很短,没人能注意到。
姜旭端着酒杯,笑看向一旁的傅经纶,“傅二公子这把小金锁可是个稀罕玩意儿,从入府到现在,不知多少人往你身上盯。”
傅经纬不喜欢这把锁,他觉得当年批命的人简直有病,一把破锁而已,还真能把人命给拴住?哪有那么玄乎的事儿,不过是江湖神棍为了骗人钱财惯用的伎俩而已。
要命的是,他爹竟然信了!
“待会儿回去就扔了!”皱着眉,傅经纬道:“每次一出来都招蜂引蝶的,谁他娘的二十岁还戴这破玩意儿?”
“父亲说了,必须戴满二十四岁。”傅经纶伸手攥着小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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